“承让。”
那排头兵面色苍白,冷汗顺着额头大颗大颗地往下滴。
他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我输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这一次,眼里再无半点轻视。
慕白没有看他,目光再次扫向全场。
“下一个。”
这一声,像是点燃了干柴的火星。
刚才的震惊过后,这群兵痞子体内的血性彻底被激发了出来。
他们常年在刀口舔血,最敬重的就是强者。
慕白这一手,不仅没吓退他们,反而激起了他们的好胜心。
“我来!”
又一个黑脸汉子冲了出来,手里提着双刀。
“王爷好身手,我想领教领教!”
这一次,没人再提那什么将军的官职。
他们只是单纯地想知道,这个看起来养尊处优的王爷,到底有多强。
不到一炷香。
双刀落地,黑脸汉子被慕白一脚踹飞三丈远,却爬起来大呼痛快。
“再来!”
第三个。
第四个。
校场上,尘土飞扬。
慕白那一袭玄色蟒袍,早已沾满了泥泞和汗水。
慕白那一袭玄色蟒袍,早已沾满了泥泞和汗水。
但他那一双眸子,却越发亮得惊人。
他手中的剑,或是如灵蛇吐信,或是如泰山压顶。
每一个上台的挑战者,无一例外,都在一炷香内败下阵来。
有的被挑飞了兵器。
有的被打得鼻青脸肿。
甚至有几个平日里自诩高手的刺头,连慕白的三招都接不住。
日头渐渐偏西。
原本满是戾气和懒散的北大营,此刻却充斥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
士兵们看向慕白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看一只待宰的肥羊。
而是在看一头闯入羊群的猛虎!
那是对强者的敬畏,是对实力的臣服。
在军营这个地方,道理都是虚的。
拳头硬,就是真理。
谁能把他们打趴下,谁就是他们的爷!
当第十个挑战者捂着胸口倒下时,慕白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随手将那把已经卷刃的佩剑扔在地上。
“哐当”一声。
这声音在空旷的校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慕白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那些桀骜不驯的士兵纷纷低下了头。
“还有谁?”
这一声质问,回荡在校场上空。
无人应答。
也无人敢应答。
慕白冷哼一声,抬手抹去嘴角的血渍。
“既然没人了,那就听本王说。”
他大步走上点将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
“之前的统领,玩忽职守,尸位素餐,致使军纪涣散。”
“即刻起,革去北大营原有副将三人、校尉五人之职,押入大牢候审!”
此一出,全场哗然。
这可是把北大营的根基都给拔了啊!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慕白突然抬手,指向了人群中的几个人。
“你,那个使双刀的黑脸。”
“还有刚才那个第一个上来的排头兵。”
“以及那边那个虽然输了,但敢硬接我一掌的百夫长。”
慕白一口气点了七八个人的名字。
全是刚才在比试中表现出彩,虽然输了却虽败犹荣的汉子。
被点到名字的人一脸懵逼,不知所措地站了出来。
慕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声音朗朗:
“从今日起,你们便是北大营新的校尉和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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