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观音羞怒交加,羞愤欲死:“狗官,你休想!”
“妙玉还在等着,别让她等太久,该起疑心了。”
???
甄钰得逞所望。
“女人啊,就是口是心非。嘴上说不要,心理说不要停。”
不过,刚才确实很悬。
毕竟,妙玉还在船上等着。
吕观音,果然饿了。
情到浓时,还发出了出家人不该发出的声音,引来了妙玉好奇的问询:“师尊,没事吧?”
吕观音勉强打起精神,强颜欢笑道:“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还好妙玉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对这种事似懂非懂,也不太了解,听师尊说没事,那就算了。
只是没过一会,吕观音又受不了了,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妙玉又起了疑心,更奇怪:“师尊这是怎么了?与那少年钦差甄钰在外面呆了许久,问她也不说。难不成?两人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起了好奇心,从窗口偷眼看去。
这一看,震惊地妙玉险些连手中佛珠都掉了。
貌似???
天太黑,什么也没看到。
妙玉毕竟不是吕观音,没修为在身,距离岸边又太远,模模糊糊什么也看不清。
只能看到,师尊貌似与那钦差少年凑得很近,几乎融为一体,像是合体修炼某种功法似的,还不时浑身剧颤、颤抖发出又像是痛苦又像是愉悦的声音。
甄钰也意识到不妥。
“虽然野外很爽,但毕竟姑苏城刚刚遭灾,人多眼杂,肯定有不少人找我。”
“要速战速决。”
吕观音却不肯放过他,反而八爪鱼一般死死吸住甄钰。
“你这狗官恶贼,做了坏事,休想轻易离开。”
甄钰无可奈何,只好给她一个痛快,把师太送入极乐世界。
但好死不死,妙玉好奇的声音响起:“师尊,甄钰,你们在做什么?为何师尊总发出痛苦声音?”
吕观音吓得汗毛倒竖,鸡皮疙瘩掉一地:“!!!”
这下完了。
引起女儿徒弟怀疑了。
此时,恰好寒山寺的钟声响起。
甄钰灵机一动,决定给这对佛门金钗母女,震撼一辈子。
“你有所不知,我与师太在联诗。”
“联诗?”
妙玉好奇看向甄钰:“甄公子你可有什么好诗?”
她乃是书香门第,世家小姐,诗词功底自是极好的。
在红楼梦中,妙玉也曾经数次联诗,折服了林黛玉、史湘云。
吕观音在甄钰怀中,哆嗦成一团,咬牙切齿道:“都是你这恶贼,非要轻薄本座。这下好了,要是被妙玉知道你我苟合,我这辈子都饶不了你!”
甄钰拍了拍她莲座,示意稍安勿躁,一切有我,曼声道:“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
诗一句,惊天下。
妙玉乃是大才女,自然懂得这句传承千古的诗含金量。
“月落乌啼霜满天?”
“江枫渔火对愁眠?”
“好意境啊!”
“将江上、月色、乌啼、霜色、渔火、枫树都写绝了。”
“意境悠远,让人悠然神往。”
“这诗,我从未听过,肯定是他做的新诗。”
“原来,师尊的朋友这么才华横溢?”
看着女儿妙玉望向甄钰的眼神,耸然动容,都有些拉丝了,吕观音恨得牙根痒痒。
这混蛋,刚刚答应过自己,绝不会对妙玉下手,转头就作诗?还如此才华横溢,一出口便是王炸?这么足以传唱天下、千古流芳的名诗,说给妙玉,岂不是对女儿没安好心?
更过分的是???
这恶贼,明明还在霸占自己啊?
感受着甄钰那越发强大、无与伦比的统治力、冲击力、粗狂度,吕观音早已意迷情乱,身不由己,深陷欲望与男性崇拜深渊之中,无法自拔,犹如被佛门金刚死死压制的天女飞天,只能仰望崇拜着这清俊帅气、阳刚俊朗,却拥有与年龄和美貌帅气完全不匹配的大威力杀伤武器青年钦差。
甄钰也心中暗暗得意。
以武力体力征服吕观音,以诗词才华征服妙玉。
两代妙尼,同时攻略了属于是。
他打散了试图挣脱自己魔爪的艳尼,将吕观音正位坐莲,强力输出,对妙玉曼声道:“姑苏城外寒山寺???”
妙玉早已沉浸在甄钰营造的诗词意境之中,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悠然神往。
“姑苏城外寒山寺?”
“好一个寒山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