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
“砰”的一声,王淑芬关上门。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她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也垮了下来。
王淑芬低头看着怀里的鹦鹉。
鹦鹉正在梳理羽毛,嘴里还念叨着:“拔舌头……赔罪……”
王淑芬笑了。
她伸出手指,挠了挠鹦鹉的下巴。
“你今天干的不错,是个好同志。”
她从兜里摸出一整颗糖,剥开糖纸,塞到它嘴里。
“赏你的。”
鹦鹉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发出咔咔的声音。
旁边的石头看完了全程,还没回过神。
他仰着脸,看着王淑芬,小声的问:“妈妈,小宝为什么会说那些话?”
王淑芬蹲下.身,看着儿子的眼睛,笑着说:“因为它是一只聪明的鸟,别人说什么,它就学什么。”
“那……刘阿姨她们,会来找我们麻烦吗?”石头有些担心。
“放心,”王淑芬揉了揉他的头顶,“她们现在没空。”
确实没空。
刘嫂子得回家找私房钱。
王大婶得去求证她老公的作风问题。
剩下那些被说了闲话的,也都忙着互相拉扯和回家自查。
谁还有工夫来找她这个受害者的麻烦?
毕竟,从头到尾,王淑芬一个字都没说。
全程都是一只不懂事的鸟在说话。
在别人眼里,她还是那个诚恳道歉的好邻居,甚至气得要拔掉鹦鹉的舌头。
大家心里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谁也抓不到王淑芬的把柄。
这下,整个军区大院,恐怕再也没人敢当面或背地里议论王淑芬的是非了。
因为谁也不知道,自己今天说的话,明天会不会从一只鸟的嘴里,传遍整个大院。
王淑芬嘴角勾了勾。
她想起从麻雀那听来的消息,决定下午去后勤处看看那批处理布料。
她得给石头做两身像样的新衣服了。
……
下午。
王淑芬牵着石头,慢悠悠的往后勤处走。
一路上,遇见的军嫂反应都很特别。
要么是远远看见她就立刻拐弯绕道走。
要是躲不开,也只是僵硬的点点头,然后飞快的低下头,匆匆走开。
她们都怕跟王淑芬多说一句话,家里的秘密就会被那只鹦鹉说出去。
王淑芬乐的清静。
到了后勤处,果然看到仓库门口围了一小堆人。
大多是消息灵通的军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