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长孙仲书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可是你
“……你又是谁?”
长孙仲书冷着一张俏脸,把这个问题抛了回去。
赫连渊张了张嘴,那张向来能在大帐里把各部首领训得跟孙子似的嘴,此刻却像是被胶水粘住了,半天蹦不出一句囫囵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单衣,衣襟敞开,露出一大片精壮的胸肌,上面还可疑地挂着两根长长的黑发。再看怀里这人,薄衫凌乱,眼尾泛红,虽然是一脸“莫挨老子”的高冷表情,但两人这腿缠着腿、手压着腰的姿势,怎么看怎么……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