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赫连渊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这片白茫茫的记忆荒原里挖出点什么,怯怯地推断,“我大概是个……负责暖床的?”
长孙仲书:“……”
就在两人大眼瞪小眼,试图通过眼神交流确认物种的时候,帐帘忽然被人一把掀开,紧接着是一声脆生生的早安问候:
“单于!阏氏!日上三竿啦,该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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