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作诗,那就谈谈价钱
谢福双手递上请帖。
“三日后,是江宁城一年一度的锦绣宴。”
“往年这宴席只邀请世家、官场同僚和文坛流派们,共赏江南织造盛景。”
“但今年,老爷特意嘱咐,百花楼既已在江宁立足,理应有一席之地。”
“请许县主务必赏光。”
听到锦绣宴三个字,周围人群再次骚动起来,但这回不再是震惊,而是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江南人都知道,锦绣宴名义上是赏花品酒,其实是各大世家瓜分利益的地方。
往年不少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想挤进去,结果最后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这哪里是请帖,这分明是一场鸿门宴!
烫金的请帖被扔在紫檀木桌面上。
请帖做工考究,用的是洒金笺,闻起来有一股松烟墨味。
上面写着几行小楷,内容是小年夜在秦淮河畔玉楼春,邀请江南才俊以文会友。
落款是江南织造局和江宁谢氏。
许清欢靠在太师椅里,看着那张帖子,眼神有些冷。
四大世家在百花楼吃了亏,丢了面子,这是打算在他们擅长的领域找回场子。
比钱他们输了,比权有皇帝压着,那就比雅。
在江南这地方,最让人瞧不起的就是没文化,尤其是一个开青楼的县主。
许清欢撇了撇嘴,放下茶杯。
“一帮酸儒,摇头晃脑的背几句酸诗,互相吹捧,听着就让人反胃。”
要是放在以前,她早就让李胜把这帖子拿去引火了。
可前几日,京城来的密探借着送菜的名义,往留园后厨塞了一张纸条。
那是皇帝的口谕。
只有四个字:把水搅浑。
这位皇帝陛下嫌江宁不够乱,嫌世家的脸丢的不够干净。
他要许清欢去对付世家,还要把他们的那层遮羞布给扯下来。
“既然不能不去……”许清欢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系统,出来做生意了。”
喊了几声后,系统终于
既然要作诗,那就谈谈价钱
“宿主要是嫌贵,可以选打油诗专区,十两银子一首。比如一片两片三四片,飞入芦花都不见。”
“滚。”许清欢翻了个白眼。
那种东西拿出去,那是去丢人现眼,不是去砸场子。
她重新审视着那个价格表。
以前觉得这系统黑心,现在看来,简直是要吸她的血。
不过……
许清欢扭头看了一眼墙角。
那里堆着好几个大箱子,都是这几天从百花楼运回来的现银。
梁祝那个项目赚翻了,光是周边就卖断了货,现在的她,穷的只剩下钱了。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