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如反掌?”
邱白看着东方白那副模样,只觉得牙疼。
在东方白的话语中,她将乘龙快婿这几个字咬得格外重,语气中的戏谑毫不掩饰。
然而,那双望向邱白的眼眸深处,在戏谑之下,却闪烁着如坚定的光芒。
她说这话虽有戏谑之意,但却并不是跟邱白在开玩笑,而是基于现实利益最大化的策略提案。
即便是邱白,也不得不承认,东方白这话虽是极尽揶揄之能事,但剥开那层调侃的外衣,内核却是一个极具操作性的提议。
利用邱白与任盈盈之间那层特殊关系作为桥梁,前去安抚,甚至说服刚刚脱困的任我行。
化敌为友,借力打力。
这确实是眼前这盘死棋中,最有可能盘活,甚至反将一军的一步险棋!
只是……
邱白的心虚感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是更加凝重。
他的脑海中浮现任盈盈清丽脱俗的面容,以及绿竹巷中琴箫相和的静谧时光。
他自己的这些行为,算不算是黄毛呢?
趁着人家老爹被关在湖底,偷偷摸摸把人家的掌上明珠给拐跑了?
任我行是何等人物?
那是睚眦必报、无法无天的主儿!
他若是知道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儿,不仅芳心暗许,还被这小子吃干抹净了。
那画面,邱白简直不敢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