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坐在一旁,无奈地轻轻拉了拉父亲的衣袖,示意他少说两句。
她比谁都清楚,东方白若真对权力有执念,当初执掌神教时,就不会只清洗那些彻底倒向任我行,连她这个圣姑都敢阳奉阴违甚至威胁的顽固分子。
只要肯听话办事的神教教众,东方白其实并不在意。
就像她,若东方白真想对付她,她哪里能够在绿竹巷待几年啊。
邱白笑了笑,拿起酒壶给任我行快见底的碗里续上,安抚道:“任教主稍安勿躁。”
“火候,快到了。”
他语气笃定的说:“就是这一两日,必有结果。”
任我行哼了一声,端起碗又要喝。
就在这时——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邱少侠,开门!快开门啊!”
门外传来魏忠贤那标志性的声音,只是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惶急。
院内几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任盈盈起身,快步走到院门处,拉开插销。
门一开,魏忠贤几乎是挤进来的。
他的身后跟着面色凝重,甚至带着一丝苍白的朱由校,以及沉默的影子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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