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一脸紧张,盛以宁抿嘴一笑。
“三婶不用害怕,针灸并不算疼。”
方翠菱在一边说道:“你三婶可是领兵打仗的人,怎么会怕疼呢,定是怕自己空欢喜一场。”
许月清被戳破了心思,不由干咳了一声。
“我并不是不相信宁儿,只是这病体拖了好几年,实在不知还能不能有痊愈的希望。”
盛以宁柔声说道:“三婶大可以放心,我保证让你和常人一样,能跑能跳,还能拿起刀剑。”
看着盛以宁信心满满的样子,许月清顿时又有了希望,她用力的点了点头。
“三婶信你。”
“这才对嘛。”
盛以宁拿起了银针,出手快如闪电,扎在了许月清周身的要穴上。
瞧这利落的手法,许月清心神微定。
一刻钟后,盛以宁取下了银针。
“刚才这几针是为三婶打通经脉内,让气血加快运行,后面的才是正是接筋,恐会有些疼痛,三婶务必忍住,千万不能乱动。”
“我不怕,什么痛苦我都可以忍。”
相比于筋骨被断,这点针扎之苦,实在算不得什么。
但是很快,许月清就发现自己低估了这疼痛的程度,只觉落针之处犹如万箭刺心,刚扎了三针,她的冷汗就已经出了一身,脸色也因为疼痛而变的血色全无,青白一片。
方翠菱在一边看着,不禁有些担心,但却不敢乱说话,生怕打扰到盛以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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