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以宁点头道:“自然可以,那就劳烦国师了,未知国师有何事想问?”
国师抿了一口茶水道:“未知姑娘师尊是谁,仙居何处?”
“他老人家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与他也有数年未见了。”
想到自己的师父,盛以宁的眼中不仅有些伤感。
老爷子性情古怪,还经常和盛以宁抢吃的,在山上的时候,盛以宁恨不得快些离开,如今想起,忽然觉得那段日子纯粹而又快乐。
国师感慨道:“盛姑娘的术法出自于三清正统,我辈不如也,老夫入玄门多年,一直想拜入三清门下,聆听圣人的大道,不想却始终求见无门,唉!”
看着老头一脸落寞,盛以宁立即安慰道:“凡事都讲究一个缘分,许是缘分未到,自然不可强求。”
国师叹息了一声,忽又兴奋的看向了盛以宁。
“姑娘这是老前辈的弟子,定然时常聆听他老人家的教诲,不知学的都是和经法,能否给老夫讲一讲。”
“呃”
盛以宁有些无奈,她学的都是实战的东西,她师父从未给她讲过道经。
眼见国师一脸期待,若不说出些什么未免有些过意不去,不如就给他读一段清静经吧,这是她从网上看的,朗朗上口,莫名就记住了。
盛以宁立即端起了架势,声如清泉的说道:“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夫道者:有清有浊,有动有静;天清地浊,天动地静。男清女浊,男动女静。降本流末,而生万物。清者浊之源,动者静之基。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
国师听得十分入神,只觉这寥寥几字,竟是异常的玄妙,正欲问问详解,忽听见云明从竹林外跑了进来。
气喘吁吁的说道:“师父,京中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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