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苦笑了一声,曾几何时,他竟然也会生出这样的奢望?
这婚事不过是做给皇上看的,他与她皆心知肚明,但却仍然觉得喜悦,难道他已经喜欢上了盛以宁?
这个想法顿把墨渊吓了一跳,未及走回内室,屏气凝神,盘膝坐在床上,念起了天玑居士教给自己的清心咒。
盛府。
盛以宁斜靠在床上,心里也是乱糟糟的。
事实上,墨渊猜的一点都没错,她替墨渊接下德洛王子的比武之约,就是为了盛家。
她把自己能做的,都尽力做了,也算不白占用原主一回身子。
即便自己有朝一日,突然离开,有墨渊的庇护,盛家亦可保安宁。
反正也无事可做,盛以宁便拿出了放在枕头下的玉印。
这上边究竟是图案,还是文字,自己也算是所学繁杂,却从来都没见过,当真是让人难以琢磨。
玄门中人都相信因果之说,盛以宁也同样笃信因果,来此的玉印是因,眼前这个,就一定是果。
如果这两个东西没有关连,就不可能出现在她的眼前。
看了几眼底部的图案,盛以宁又开始头晕,赶紧放到了一边。
难不成真的要一辈子困在这个世界不成?
盛以宁翻了个身,抱着肩膀看着顶棚。
她虽然一直都想回到古代,但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强烈过,恨不得立刻就回去。
看着盛以宁翻来覆去,怀竹在一边低笑道:“这一回主子嫁的可是战王,莫非还不满意?”
小丫头也知道墨渊双腿复原的事,在她看来,只有这样的男子,才能配得上自己的主子。
虽然兢王眼睛看不见,但是不打紧,并不妨碍传宗接代。
“你不懂,这和满不满意无关,我这辈子注定孤身一人,眼下成亲不过是走个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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