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说到此处,又顿了一下。
“这几日陆续有藩王前往京城,形式未必全都有利于兢王,却不知他下一步棋究竟要如何走?”
“哦?他们可曾带兵?”
老太君点了点头。
“藩王可养五千兵,与驻军一起保护郡城,如今已来了五人,当有两万五的兵士,却不知道王爷要如何应付,若是一不小心被人包了饺子,那咱们盛家也必将会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盛以宁皱了一下眉头,这确实不是什么好现象,墨渊也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自己。
记得他曾说过,有办法带出公主,必然已经想出了万全之策,盛以宁也相信墨渊戎马多年,不可能没有半点计谋,若真是如此,他如何能活到现在。
想到此处,又想到了墨渊那两条残疾的双腿,以及他体内的阴气和双眼。
有心想再问问老太君,最终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墨渊那种性子,如何会和外人提及此事,且他一直说自己的双眼并非是病,难不成这其中还有别的隐情?
既然已经决定接受他,盛以宁就忍不住为他思考,晃神之际,就听盛老太君道:“既然今天不回去,就安心歇着去吧,不用陪着奶奶,奶奶也要去后院了。”
“我送奶奶回去。”
盛以宁把老太君送回住处,又去瞧了瞧她酿的酒和醋,眼下已能闻到淡淡的酒香,用不了多少时,就可以售卖了。
这东西要能进入金满楼,定然会让她大赚一笔。
盛以宁满意的盖上了坛塞,回到自己的住处,就看到了正在打扫院子的怀竹。
“主子,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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