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来到牢前,贺子均已圆睁双眼,气绝身亡了。
秦太师顿时扑了过去,老泪纵横的喊道:“子均啊,子均啊,到底是谁害了你,老夫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如今连你也要离老夫而去,你让老夫怎么活啊?”
看到地上的血液,皇上的脸色顿时铁青,这可是宫中的慎思监,何人胆敢猖狂到如此地步,入宫杀人。
“刚才来了何人?”
他一把提住了司官的衣领,脸上怒气横生。
司官哆哆嗦嗦的跪了下来。
“是,是一个侍卫,拿的是大内的腰牌。”
皇上一阵恼怒,抬脚将他踹倒了一边,又问:“此人长什么样子?”
司官的冷汗已冒了一额头,结结巴巴的说道:“奴才,奴才没有看清。”
皇上大怒。
“废物,来人,把这废物给朕拉出去,就地处斩。”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司官哭喊着求饶,却仍被如狼似虎地侍卫拉了出去,一声惨叫响起,夜再次归于平静。
秦太师已经抱起了贺子均。
“子均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刺杀太后的,还请皇上明鉴,也请皇上体谅老臣白发人送黑发人,让老臣将他的尸身带回府中。”
皇上紧拧着眉头,面孔沉凝似水,一天之内发生两起凶案,而且都在后宫,后宫的侍卫岂不是形同摆设?
“来人,马上封锁所有的出宫口,绝不可以走出一人。”
“是。”
侍卫们齐齐应了一声。
皇上又说道:“今日所有的出入宫者,亦全部抓回,若漏掉一人,你们的脑袋就别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