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二人躬身告退,墨渊又在院中站了一会儿,这才回了房。
翌日。
鸡鸣刚起,盛以宁就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
她揉了揉眼睛,腰酸背痛的从床上爬起来,室内光线并不明亮,太阳应该还没出来呢,这么早是谁在外面吵?
她想问问墨渊,转过头却发现身边已空。
想到今日就要回京,估计他带着几个侍卫打理行囊去了。
本想躺到床上再睡一会,奈何外面实在太吵,根本睡不着。
盛以宁一脸不爽的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心不甘情不愿地爬了起来。
她是个典型的夜猫子,熬什么样的大夜都没问题,可若让她起早,真的比挨刀还要难受。
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总算是精神了不少,刚推开门,就听有人说道“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墨公子说什么都得收下。”
“没错,墨公子与墨小娘子帮忙引水浇田,这实在是天大的功绩,你们认识不收东西,我们是不会安心的。”
“就是,村里人拿不出太好的,你们若是不要,定然就是心存嫌弃。”
“没错,快拿着吧,留着路上吃。”
感情是村中的百姓,盛以宁穿过后门走进酒楼,门口已被百姓给堵的水泄不通。
有的拿着干枯的蔬菜,有的手上捧着几个鸡蛋,还有人抱着自家的老母鸡,以及抱着兔子的,还有举着干粮饼的,这的确是他们能拿出的最好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