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麻烦你了。”
陆川摆了摆手,“都是自家人,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对了嫂子,傅哥车上有一份文件,你带回去吧。”
于是我跟着陆川来到了傅随安的车前,解开锁之后,我拉开了车门。
开门的一瞬间,我震惊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只见副驾驶上摆满了娇艳欲滴的鲜花,空气中登时弥撒出一股好闻的清香。
陆川也惊讶极了,“怪不得傅哥不让我们动他的车,原来里边别有乾坤啊。”
陆川说,傅随安今天消失了一整天,应该就是去做这件事了。
陆川还说,“嫂子,现在没有外人,你也不用瞒我了。你和傅哥是不是吵架了?”
我略略点了点头。
陆川见状,开始替自家好哥们说好话,“嫂子,傅哥这个人不怎么会说话,其实他心里边是很喜欢你的。婚礼那天,他看见你的时候紧张的手脚都不知道放哪里了。如果傅哥惹你不开心了,你一定要说出来,千万不能再像今天这样了。我和傅哥认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喝酒喝的这么猛。”
我苦笑,“回去我会跟他好好聊聊的,你别担心了。”
说罢,我拿出了文件住准备扶着傅随安走开。
突然,身后的傅随安越过我,捧起了副驾驶位置上的一束鲜花递给了我。
鲜嫩的花瓣此时已经有些发蔫了,看来是买来好一段时间了。
傅随安像个刚谈恋爱的毛头小子一般,眼神亮晶晶的看着我,“送给你。”
我的手指抚摸过拿娇嫩的花瓣,微微笑了一下,“谢谢。”
回去的路上,我安静的开着车。
我的眼神时不时的瞟向傅随安,看见他抱着那束花老实的坐在副驾驶。
其实傅随安是送过我花的,只不过他不记得了。
高中的时候我们参加文艺晚会,温晗压轴表演钢琴独奏,傅随安的节目是倒数第二个,所以安排的他给温晗送上鲜花。
可是不知怎的,中间出了差错,傅随安最后把这束花送到了作为主持人的我手上。
当晚温晗发了好大的脾气,无论爸妈怎么哄都无济于事。
后来爸妈由着她将傅随安松我的花撕了个七零八碎,她这才消气。
当时我也不生气,一束不属于我的花而已。
只是现在的这束花,依旧不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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