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闻,顿时松了口气。
只要上清宗的上仙不出面,山贼便不敢先出手。
大不了今晚带着爹娘小妹,到外面客栈住一宿,躲过山贼的屠杀。
宴席很快上来。
满园飘香。
李牧一桌人全都是务实派,风卷残云,很快便将一桌子菜吃的干净。
正当李牧想着怎么与爹娘提起到外面住的事情时,胡县令适时开口道:“你们初到城里,怕是还没有地方住吧,今夜不妨住我家来,咱两也多年未见,不妨促膝长谈一番。”
李大武闻连连拒绝:“太叨扰了,我们家这么多人,未免太添麻烦。”
“老李,无妨无妨,我家就我一人住,你们不叨扰我,我还嫌冷清呢。”胡县令说着,便攥着李牧的手,拉着他就上了自己的马车,向着胡县令的老宅去了。
胡府很老旧,说是老宅一点不过分,同样的三进三出,在城中心地段,距离望天楼不过几条街的距离。
李大武一家人,被胡县令连拉带扯的带到了胡府。
胡府内,客堂中。
仆从忙活着端茶递水,甜点也一一供应上。
李牧对这地方非常安心,至少晚上不再需要担心山贼来袭。
随即便期待起胡县令所说的,带他去望天楼拜访贵人的事情。
同时,心中又记挂着胡县令的目的。
胡县令前前后后,对他们一家人亲近有加,不知道有什么打算。
天下哪有白来的午饭。
胡县令这人,乍看起来讲话办事很粗糙,实则心细如发,所行所为,定有原因。
李牧开门见山,在陪同胡县令在池塘钓鱼时,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胡伯伯如此恩信于小子,小子心中感激,但却不知道能为胡伯伯做些什么?”
胡县令没想到李牧这么直白的开口,只是笑了笑道:“确有事想要你来办,左思右想,都没有你这么合适的人选。”
李牧刚要开口,便被胡县令抬手打住:“不急着谈事情,若不能送你一段好前程,这事儿也不好办,先不急着说。”
李牧点头应下,却依旧愁眉不展。
胡县令见状,却不由笑了一声:“你这娃娃,年纪不大,心事不少,正是少年好时光,不去肆意挥洒热血,却总是这样心思重。”
李牧一再张口,却终究没把山贼的事情讲出口。
毕竟背后还有几桩人命,一旦查到他身上,即便是胡县令也不好帮他开脱。
天色渐渐暗了,许多人家都熄了灯,准备睡觉。
唯有望天楼依旧灯火通明,从最底层到最上层,每一层都挂着红灯笼,照的明亮无比。
“走吧,去看看你的前程如何。”胡县令故作轻松的打趣道。
李大武一再致谢,胡县令却摆摆手不接受他的致谢,只说:“往后若是有事情要麻烦到你李大武,你可不要推脱。”
李大武欣然答应下来。
李牧却是从胡县令并不那么轻松的表情上看出,此次要拜访的人非比寻常,连胡县令都要慎重对待。
李牧专门换了身看起来比较得体的衣物,深吸了口气,骑着马与胡县令同行,向望天楼赶去。
很快二人便到了地方。
望天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