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瞬间失去了笑意,变得严肃起来。
但眼神中的不屑之意,依旧毫不掩饰。
李牧拿起一个茶杯,屈指一弹,茶杯在凉棚顶端破开一个小洞,飞上高空。
五人不解其意。
李牧缓缓道:“若是茶杯落下之前,你们的主子还没到,你们五人,每人断一条腿。”
五位炼气修士不屑:“就凭你?一个炼气四层?”
李牧不语,只是持刀静待。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手段,你有什么底气,能对战我们五……”
话音未落。
只听‘啪嗒’一声。
茶杯落地,破碎的声音清晰可闻。
李牧体内灵气瞬间附上刀身,并未施展任何神通,只是普普通通的刀法。
五位炼气修士冷笑,炼气四层,五层的修为瞬间放开,各自手中掐诀,口中火焰缭绕。
五个九品功法!
李牧法眼扫过,心中冷笑,体内三品灵气轰然释放。
李牧距离他们太近,灵气的品阶的威压仿佛筑基修士对他们的压制一般。
五人顿觉体内灵气仿佛凝固,无法调动,口中酝酿的御火诀竟也消散。
五人愕然抬头,惊恐又茫然。
那种眼神李牧见过,就像上一世的自己,不知道灵气品阶时一样迷茫。
“什么妖术!”
五人发觉一身修为无法使用,自己向来骄傲的依仗瞬间消失。
恐惧蒙上心头,再无半点人上人的姿态,神色瞬间变得卑微可怜起来。
还不等他们磕头求饶,李牧手中刀光已动。
五人各自捂着一条断腿喊叫,血流如注。
一旁的侍女花容失色,脸色惨白,全身战战兢兢却不敢动弹。
李牧不语。
只是再次屈指弹起一个茶杯。
茶杯在高空旋转下落,像是夺命的倒计时。
五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炼气修士,此时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
口中不断呼喊着他们主人的名字:“吴仙师救命!吴仙师快来啊!”
‘砰!’
茶杯落地,摔的四分五裂。
声音清脆,却像死神的镰刀一样令人恐惧。
五人本就苍白的脸色顿时更加惨白。
“这位仙师,我们都是仙途道友,有事好商量啊。”
“是啊,江湖事没有什么说不开的,不用这样刀兵相向吧。”
“看你这样年轻,不要得罪了吴仙师,把自己的路走窄了!”
五人你一我一语,劝告着李牧。
李牧冷笑一声,指着木杆上的吴俊良道:“我的朋友,当时与你们好相劝时,你们可曾给过他机会?”
五人刚欲再。
李牧却已手起刀落,五位炼气修士又被各自断去一腿。
五人蜷缩着如煮熟的大虾,身上的衣物被鲜血浸成鲜红一片。
……
东南方,一座挺拔的阁楼,鹤立鸡群般立在东城区中心。
阁楼顶层中,三个中年人各自负手而立。
其中两人正哈哈大笑的看着李牧方向的情况。
只有一人板着脸,不苟笑的向他们二人各自丢去一枚金币,冷冷道:“我吴高朗向来愿赌服输。”
自称吴高朗的中年人,穿着蚕丝织就的黑衣红裳,头戴金丝远游冠,衣服上飞龙走凤,霎是华贵。
不到四十的年纪,竟有筑基五层修为。
再细看去,这三人竟全是筑基修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