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晴蕊平常在李牧跟前就没大没小,仿佛亲兄妹一般的感情,他们虽然有心训斥小晴蕊。
但碍于李牧,也不好多说什么。
见李牧将面条吃完,小晴蕊这才歪着头,满意的点头不停,脸上笑容更甚,心中也算是原谅了李牧抛下她的行为。
刚想给李牧端水,却见一支如白玉般透亮白皙的手腕已经伸了过来了过来,将甜甜的醪糟汤喂到了李牧嘴边。
顺着手臂的主人看去,却是身材波澜壮阔到令小晴蕊几乎自卑的汪秋彤。
汪秋彤的俏脸上又是心疼又是着急,几乎到了有些急迫的程度,眉宇间的温柔简直能将钢铁变成温水一般。
“怎可让主人吃这样咸的东西。”汪秋彤的语气中暗藏几分责怪。
小晴蕊嘴巴一撇,还不等她讲话,李牧便得意的大笑道:“听到没有,学着点,一点没有姑娘样子,以后还怎么嫁人。”
“哼!”
小晴蕊气的撇过脸:“我才不嫁人呢!”
罢又白了汪秋彤一眼:“就你会当好人,旁人都是坏人!”
汪秋彤闻顿时有些慌乱,左看右看不知所措,连忙将身子往李牧身边又靠了靠,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依偎在李牧身边。
李牧鼻尖体香缭绕,不由的多看了几眼,却见汪秋彤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忍不住的想让她狠狠地疼一疼。
小晴蕊见她这副模样,顿时更气了,气的都不知道该讲什么了。
见平日里目无王法的小晴蕊今日竟这样吃瘪,李牧顿时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正要让大家开饭,却发现饭桌上少了一个人。
虽然平日里大家吃饭也从来不喊他,但今天,李牧却想将他带上。
“俊良兄,可请过景山兄?”李牧问道。
吴俊良的表情有些惭愧,依旧老老实实的道:“今日主公去城主府时,我便请过他一次,但他不愿意出手搭救。为避免彼此难堪,我便没有请他赴宴。”
李牧心中恍然,略作沉思,道:“景山兄是个不拘小节的人,不会在意这些,再去请他一次。便说,我已从城主府回来,想请景山兄吃顿饭,顺便聊一些事情。”
吴俊良不知所谓,但依旧照办,连忙称是,驾驭轮椅,再次去请吴景山。
“主公,景山大仙自闭关以来,还从未出过门,恐怕不会来赴宴吧。何况如今我们彻底得罪了城主府,他就更不愿意与我们有太深的牵扯了。”
谢阳泽担心李牧碰一鼻子灰,连忙提醒道。
“阳泽兄不了解他,他一定会来。”
李牧不多做解释,只是淡笑着对仆人吩咐道:“再填副碗筷。”
谢阳泽不知道李牧何来这样的自信,但李牧既然已经笃定,他便只需要照办就行。
吴俊良还未到,便先听到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随后便是瓮声瓮气的问候:“李老弟,我终于等到你了。”
吴景山不算高大的身躯,刚到桌边,便先一把握住李牧的手,面上难掩激动。
李牧大笑道:“终究是命运作弄,或许你我上辈子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今日又被弄到了一起。”
吴景山不善谈,只是连连点头,在李牧身侧落座。
谢阳泽十分诧异于吴景山的到来,对二人之间的熟络程度与所打的哑谜,就更加疑惑了。
但李牧不讲,他便也不多问。
一旁的黄路杰心中更有一连串的问号,见谢阳泽不问,他便也有样学样,将嘴巴闭紧。
等吴俊良落座后,李牧终于大手一挥,让仆人开始上菜。
各类美味佳肴依次上桌,竟比酒楼中的饭菜还要美味。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一番笑谈后,酒席散去。
李牧与吴景山二人,在大院中散起了步。
“我早就警示过你,吴志才父子,绝非可信之人,更非可靠之辈,做事手段更是肮脏龌龊,今日想必你已有所见识?”
吴景山走到假山前,喂起池塘里的鱼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