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还有另一股,比铁血帮的黑山势力更强的势力,在盯着这株仙药。
势力繁杂,绝对没那么容易得到。
李牧想了又想,当即挥手唤来仆从:“将谢阳泽管事唤来。”
想让天兵帮他们镇压驻留在黑山的铁血帮帮众,就必须要坐实铁血帮帮众的罪名。
要有足够的证据证明驻留在黑山的铁血帮帮众,与那位修炼食气铸体禁术的修士有着难分难舍的关系。
铁血帮势力庞大,可不像那些无依无靠的散修,由不得天兵胡作非为。
李牧非有急事从不轻唤谢阳泽,所以一旦派人指使谢阳泽,谢阳泽便会放下手里的事情,优先处理李牧这边的事情。
“主上,谢总管到。”
仆从将人带到后,见李牧摆了摆手,便悄然退下。
“老谢,汪秋彤与汪香漫二人的灵气丹,都各自分配到了吗?”
“回主上,昨日便全部安排妥当,只是账上的余钱不多了,难以支撑二女开支。”谢阳泽恭敬回话道。
李牧点了点头:“明白你那边的苦衷,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近来支使钱财的确过多了些。”
说罢,便将筑基修士那边送来的符纸全部给了谢阳泽。
“这些符纸拿去卖掉,其中一半换成灵气丹,另一半存在账上支使。”
满满当当一箱子符纸,黄澄澄的符纸中,闪烁着点点金光,每一张都价值一千金,看的谢阳泽手都在颤抖。
“他们竟然真的如数缴纳上来了吗?”谢阳泽一时不敢相信眼前的场景,仿佛在看一座金山。
凡人中的任何奢侈品,纵使是金缕玉衣,也比不上一张纸符来的暴利。
“累计四百余张,价值四十万金。”李牧轻笑道:“这批纸符的质量我都不太满意,算算左右不过些许浮财,只管支使便是。”
谢阳泽重重的点了点头,最近这段时间,因为被城主府的势力排挤的厉害,生意确实受到很大的影响。
加上换了新的府邸,地方大,奴仆也多,在商会最困难的时候,偏偏到处都要用钱。
谢阳泽左支右绌,又要保证商会的正常运转,又要维持这一大圈子人的开支用度,搞得谢阳泽的压力非常大。
有这一箱子纸符做底,这笔钱供里里外外支使半年都有余。
谢阳泽慢慢回过神来,李牧这才不急不缓的道:“今日唤你过来,有另外一件事相商。”
“主公只管吩咐。”谢阳泽神采奕奕。
李牧双目微眯,淡淡道:“有一个消息,要你想发子对外传播出去,这个消息既要白城内的修士人尽皆知,又要他们查不到你我的头上来,还有有心人追查起来时,要查到铁血帮的头上去。”
一语罢。
事关天庭与姚鸿乐,谢阳泽但凡有半个不字,这个消息,李牧就不会讲出口来。
这件事必须得绝对牢靠才可以做,否则天庭一怒,李宅必有倾覆之危。
姚鸿乐低头沉思半晌,似是在揣度万全之策。
“有一个法子,铁血帮帮众虽然盘踞在黑山,但常常派人进城买东西。支使几个机灵的,在他们进城买东西的时候,将他们灌醉,再借他们之口讲出此事,自然万全。”
“纵使有人来查,也查不到我们商会的头上来。”
谢阳泽神色认真,缓缓道。
李牧轻轻点头:“可以,就这样办,此时宜早不宜迟,不要拖太久。”
谢阳泽郑重点头,退出堂外,渐渐不见身影。
李牧把玩着掌间茶杯,面露沉思之色:‘对不起了,姚兄,并非有意悖逆,而是你的法子实在是不可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