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姚嘉福战死后,李牧顶替了他在天庭的缺口,成为了姚家在白城的一大助力。
姚鸿乐对李牧就更是千般好,万般好了。
几乎将李牧视为亲弟弟一般。
李牧凡事也都与姚鸿乐商量着来,几乎绝无悖逆,但这件事不同,这是一件见不得光的事情,李牧不得不在暗地里与姚鸿乐唱反调。
李牧心中一直记着姚鸿乐对他的照顾。
“古仙禅树!难怪铁血帮的修士一直盘踞……不对!”
李牧忽然想到了什么:“古仙禅树是强魂的仙树,铁血帮一群体修,守着这株古树有什么意义!”
“不对,不对,这里面有问题!”
李牧仿佛抓住了什么线索,但左思右想始终不得其实。
按照李牧平常的性子,事有不祥,便果断不去了。
可今朝不同,天兵的刀子逼着李牧不得不去黑山探索一遭。李牧别无选择,只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
是夜,又是一场平平无奇的双xiu故事。
若是有人问起,李牧大约会回答:“昨夜不过是一场不值一提的快乐修行罢了。”
接下来几天,李牧难得安生了一段日子。
每天都是枯燥的修行。
上午用沙盘练灵气符,气血符,净身符三种符术。
中午和下午画符,为黑山之行积累实力。
晚上最辛苦,要与汪香漫论道,每一毫每一分都得李半城大人亲自来做,实在是太辛苦了……
三天后的一个清晨。
一个奴仆连滚带爬的冲进李牧宅院,口中大呼:“主上,大事不妙了,大事不妙啦!”
正在用沙盘练习净身符的李牧,面不改色,平静的审视着眼前气喘吁吁,一路上被吓得几乎魂飞魄散的奴仆。
沙盘中沙沙声依旧,丝毫没有抬头理会奴仆的意思。
直到最后一笔轻轻勾起,这才算画完这道符。
“平静些,何事?”李牧摇散沙盘,从新开始练符术。
那奴仆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上气不接下气的道:“老宅,老宅那边,被人烧了!”
李牧一怔,手中的木质笔杆停了下来,看着奴仆,一不发,仿佛没有听懂他的话。
“失火了不去灭火,来我处做什么!”李牧觉得着奴仆有些莫名其妙。
奴仆依旧不走,只是更加亢奋的手舞足蹈起来,连说带比划的道:“大火,很大的火,整座宅子都在燃烧,已经烧了两个多时辰了,是铁血帮干的。”
‘啪嗒’
李牧手中的木笔掉落在沙盘中,抬头高呼:“给我备马,速速备马!”
“谢阳泽与吴俊良何在!速去唤此二人到城东老宅门口集合!”
李牧的命令一道接一道,很快便一桩桩一件件的执行了下去。
李牧则骑着一匹通体发黑发亮的高头大马,如今宅子大了,李牧有了专属他自己的马厩,每一匹马都是精挑细选过的上品良驹。
李牧骑着马,鞭快马蹄疾,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城东老宅附近。
老宅周围早已被围的水泄不通,这样的热闹可是罕见,只是其中至少有一半是来看李牧笑话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