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彦清君诧异:“就因为这样?”
云端点头:“那是,你如今慢慢的渗透进朝政中,大臣们也没有反对,我真是松了口气!”
司彦清君眉眼认真的看着云端,似是想了想后,开口:“要不就找其他人来坐这个位子好了,如今沉帝已死,你也算是一身轻松了,跟着我到处去游玩,好不好?”
云端轻笑,目光中带着憧憬,她是真的很想走遍这天下,只要能跟司彦清君在一起,闲云野鹤,该是多么美的日子。
可是,她不能就这么放任不管。
司彦清君黑眸微沉,看不出其中神色。
“要嘛随我回上云谷,虽然那里的小动物都被你吃的差不多了,但我可以放养,保准你这一生都吃不远!”
云端想了想后便笑了,还真是让人向往的生活啊。
“繁途将这天下托付于我,我不能让他失望!”
“可你跟沉帝较量的时候不也想过不要这天下的吗?”司彦清君似是对这天下真的很厌恶,完全的不想沾染。
云端轻笑着握上司彦清君的手,声音轻柔:“那个时候是迫不得已,只能鱼死网破,可是沉帝已经死了,我的仇也报了,但这天下黎民万千,数不计数,我又怎么能任性的说不要就不要呢!”
况且也没有一个合适的人来承担这个大任。
司彦清君轻叹口气,有些无奈的将云端拥入怀中:“你这般的为天下人考虑,可天下人又曾想过你?”
云端伸手抱住男人的腰,在他的怀里蹭来蹭去。
“天下人要的只是太平,只要不战乱,那么定会国富民强,所以只要给他们这些就够了!”至于女性到底适不适合坐上那个高位,那也要从大局来看。
玄泓最近出现的次数很少,云端也只是偶尔才能见得他一面。
这天下午,太阳西斜,春天似乎要来了。
两人坐在院子里的木凳上,春风习习,还是有些些的冷,但比起深冬里的酷寒已经好太多了。
“听说你又回了一趟诸神山?”云端轻手倒茶,秦霓和琼英站在不远处候着。
玄泓还是那个吊儿郎当大大咧咧的样子,捏起一块糕点扔进口里,嚼了几下后点头:“我父王有事要交代与我,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我也已经习惯了!”
云端挑眉:“你父王的身体还硬朗的很,所以你还能潇洒好久!”
玄泓扫一眼云端,凑近了道:“你跟司彦清君怎么样了?有没有比较讨厌他了?”
“……”
云端被逗笑了,她有些奇怪的问:“我为什么要讨厌他?”
玄泓皱眉:“我是一看到他就很讨厌,真的,完全没办法相处!”
云端挑了挑眉,知道玄泓说的是什么意思,她想了想后开口,似假似真:“这一生我怕是都无法讨厌他了,怎么办?”
玄泓被气到了,手中的糕点全都给捏碎了。
“今日到真是热闹,玄少主怎么来了?”
远远一道声音传来,等到云端和玄泓扭过头,身影已经到了跟前。
司彦清君儒雅一笑,坐在了云端的旁边。
玄泓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近日里到处都传着陛下极宠缈君,都已经宠到无法无天的地步了!”
云端诧异,还有这等传?
她很少出宫,可就算出宫了也不会去听这些小道消息,宫墙伟岸结实,不管外面有什么消息这里都是密不通风的,所以她还真不知道。
司彦清君眉色淡淡,清冷的扫一眼玄泓,声音平静:“看来玄少主挺喜欢听这些八卦消息的!”
玄泓冷哼一声。
云端眨眼,看了看面前的两个男人,问道:“真有这种传?”
“我难道还会说假话不成?”对于云端的的不信任玄泓表示很受伤。
司彦清君给自己倒了杯茶,看一眼云端后淡笑着抿了一口。
云端明了,看来是真有了。
虽然不知道这消息是谁传出去的,但她想,绝对会掀起一股很大的热潮。
司彦清君是谁,那可是别人想请都请不到的缈君,都说得缈君者得天下,如今缈君在她的万朝宫,那么天下人应该是庆幸和高兴的。
缈君和她绑在一起,天下定不会再起什么纷争。
传的风向果真跟云端预想的一样,司彦清君的口碑向来就好,大家接受的也算是理所当然。
放眼望去,现如今怕是没有人不知道缈君是当今帝王云端的入幕之宾。
大家对于司彦清君的推崇和狂热让云端诧异,但也欣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