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怪我吗?”司彦清君开口,声音平静。
云端侧眸,眉眼温柔。
“你说让他历练倒也是好的,不然他这一身的武艺包围宫墙也是大材小用了!”
司彦清君将云端拥进怀里:“你知道就好,我怕你生气!”
云端整个小脸都埋在男人的怀里,这样清浅到让人安心的味道,这样淡漠又温柔的男人,她又怎么舍得生气。
花园里的花开得更多了,五颜六色的哪种都有,太阳白金光洒落下来,花香散开,风来,舒爽不已。
司彦清君携着云端来到了一处亭子坐下,跟着的丫鬟们上了茶点,精致可口。
云端发间的金凤步摇清脆作响,她支着脑袋,张口吞下司彦清君递到嘴边的糕点,笑容满满。
“听说户部耀白最近不是太安分?”
司彦清君又给云端喂了口茶,轻擦了擦她嘴边的水渍后柔声开口:“时间还没有到,他可以再猖狂几天!”
云端轻笑,慢慢嚼着点心:“这些日子你这么忙,是不是很累?”
司彦清君摇头:“只是小事,费些心神罢了,累倒是不至于!”
云端有些苦恼:“本来这些事情都是应该由我来做的,你被我这么的连累,有苦无处去说,倒是可怜!”
司彦清君无奈的戳了戳云端的脑袋,金凤步摇又是一阵的叮咛作响,悦耳的好听。
“我们是夫妻,理应福祸同当,你说这些又是做什么,再说我真不觉得累!”
云端垂眸,笑得眼睛都快要眯在一起了。
她真是太幸福了。
又如此这般的过了几天,日子似乎是很平静。
昨夜里阿蕊又入她的梦了,那一片的鲜红让她心惊,阿蕊已经好久没有来了。
云端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沉帝死后阿蕊的灵魂似乎得到的解放,再也没有出现过,可是昨晚她却回来了,眼里都是鲜血,哭得那么伤心,云端想要张口问她发生了什么,可阿蕊只是一个劲儿的哭,而且总是摇头,双眸合着血泪悲戚不已。
梦没有做完,因为司彦清君将她摇醒了,她大汗淋漓的喘息,心头的惊悸久久都不能落下。
今日午睡的时候她又梦到了阿蕊,这次的阿蕊一直做着一个手势,她看了半天才明白那是让她逃的意思。
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要逃?
阿蕊不能说话,很着急的样子。
“主子,您还好吗?”秦霓见云端皱着眉头,以为她的身体又不舒服了。
云端回神,叹口气:“没事!”想了想后又将昨晚和今天中午的梦说与秦霓听。
秦霓拧眉想了半天,开口问:“是不是没有妥善的处理好阿蕊的后事,所以她在那里受了什么委屈?”
云端靠在太妃椅上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你去准备一下,这两日我们去一趟宫,给阿蕊寻一个好的地方,她也需要有个家可回了!”
秦霓点头:“好,我这就去准备!”
晚上睡觉的时候云端跟司彦清君提起这事,只是简单说了一下要为阿蕊找地方。
司彦清君本想让礼部的大臣去处理这件事情,但被云端拦住了,一来阿蕊的身份不合适,二来阿蕊怕是也不喜欢呆在太严谨的地方,再说她是她的姐姐,她知道阿蕊需要什么,所以还是由她自己来找比较好。
“那行,看好地方后让风水先生也瞧瞧,如果没什么大的问题,就让小丫头安家吧!”
司彦清君搂紧了云端,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云端轻笑着往男人怀里蹭了蹭,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云端醒得很早,不过还是没有司彦清君醒得起,睁开眼睛后就看到男人支着脑袋看着她,薄唇微抿。
男人的长发散落肩头,看上去比平时慵懒了不少。
“是不是快要到上朝的时间了?”
云端看他。
司彦清君手里捏着云端的一缕头发,缠在指间把玩。
“嗯,时间差不多了!”
云端打了个哈欠,往司彦清君的怀里靠了靠,身份懒散的依着他。
“天天上朝会不会很烦?”
她在这个位子的时候刚开始基本都是起不来的,很讨厌这样,可最后还是没有办法,后来习惯了,也就慢慢的好了起来,虽然心情总是很复杂,但那段日子毕竟过去了。
司彦清君伸手搂上云端的腰,俯下身亲了亲她的脸颊,想了想后道:“是有些烦,原本我是想要跟你在睡一会儿的,但一想的就要起床上朝,心情就受到了影响!”
云端也抬上搂上了男人的腰,小脸贴在他的怀里咯咯大笑。
司彦清君垂眸,下巴搁在云端的肩头,眉眼复杂。
起来后,云端慢腾腾的洗漱,用了早餐后走出大殿,来到园子里的藤椅上,坐着绣她的荷包。
姿势倒是对了,就是针脚依旧很差,怎么学都学不好的样子。
云端也是很无奈,她也是用心在学的,可为什么就是绣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