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两处神迦被剿,梨妃做为其中神迦一族的神女,受到牵连,孩子和大人,都未能保住!”
云端张了张口,一时间心慌乱的厉害。
“她的肚里怀着陛下的孩子,难道,难道陛下连孩子的面子都不给吗?”
秦霓皱眉,她听到这个消息时也是震惊不已。
“陛下向来手段狠辣,再说他后宫里有的是女人,哪里会为了一个孩子而停下脚步!”
又是几日,玉妃失足滑下水池,抢救无限,母子均都未保住。
云端看着被白布猛上脸的玉妃,呼吸急促,好端端怎么会滑下水池呢?
“伺候的人呢?”
琼英面色苍白:“陛下下令,让他们都陪着玉妃一起去了!”
云端垂下身侧的拳头缓缓握住,她觉得双腿有些发软。
回去的时候天旋地转。
“主子!”
晕过去的时候她听到秦霓和琼英失声的大叫。
世界一片黑暗,云端不想醒来。
她觉得自己做错了,从一开始或许就错了。
她不应该将自己的责任让别人扛着,她不应该侥幸,不应该傻到以后美好的日子已经来临。
整个行云阁都是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呜咽,那是云端的梦魇,她似乎陷进了很可怕的梦里,一直摇着头哽咽。
司彦清君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从她晕倒到现在,他一直都陪着,半步都未离开。
秦霓和琼英安静的站在外面,两人相对无。
这样看上去陛下好像特别的担心主子,就像是深爱着一样。
云端再一次醒来时是中午,太阳高悬,天气很好。
她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
云端突然觉得恐惧,她静静的看着他,几次张口,却是说不出话来。
“醒了?可还觉得哪里不舒服?”司彦清君紧张的问。
云端一直看着他,似乎像是要看出一个洞来。
半晌,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开口,嘶哑到不行。
“为什么?”
司彦清君一愣,不知道云端是什么意思。
云端半撑起身体,将司彦清君扶过来的手推开。
她觉得心很疼,快要崩溃了。
“你告诉,为什么?”
司彦清君看一眼半空中僵硬的手,喉咙微滚。
“你想知道什么?”
云端低笑出声,声音里尽是悲哀。
“玉妃,梨妃!”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司彦清君缓缓收回僵硬的手,眉眼微垂。
“知道什么?”云端突然大吼。
她一直摇着头,泪眼婆娑。
“她们肚子里都有你的孩子,司彦清君,她们曾经还伺候过你!”
云端声嘶力竭,痛苦不已。
她不相信,这个男人不是司彦清君,这样可怕的人怎么会是她深爱的司彦清君。
“她们不听话,端儿!”司彦清君抚上云端的脸,面色冰冷:“你说过相信我的!”
云端定定看着他,一时间失去了声音。
“端儿,你质问也好,震惊也罢,她们的孩子都不是我想要的!”
“那你想要什么?”云端吼出声。
司彦清君的目光滑向云端的肚子。
云端觉得悲哀不已:“你还是怨我对不对?怨我没有跟你商量就做出那个决定对不对?”
司彦清君突然捏上云端的下巴,面色有一瞬间的狰狞。
“对,但凡你为我着想,你就不应该答应沉帝!”
云端眼眶通红,泪如雨下,她不是没有想过,可总是觉得司彦清君不是那样的人,其实她只是害怕,因为她也是女人,她也会自卑。
可原来说算是她自欺欺人,这件事情还是没有过去。
“事以至此,你就算怨我也没有任何办法,司彦清君,如果可能,你觉得我会高兴跟那么多的女人分享你吗?”
云端摇头:“你知不知道,每个午夜梦回,我都想拿刀全部杀了她们,可是我不能,就因为我曾经做了那样的事,所以失去了资格!”
“端儿!”司彦清君张口,猛的将云端拥入怀中。
“我们不去想这些事了好不好?你只要选择相信我就够了!”
云端闭上眼睛,逃处可逃。
她在他密织的网里挣扎不得,就因为她爱他,所以就算痛苦,也无能为力。
玉妃死了,梨妃也死了,孩子,没有了。
云端站在行云阁门前视线恍惚,她怀疑自己,怀疑别人,怀疑帝王之位的诱惑之力,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这诺大的皇宫圈住了她,失去了方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