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踢的女子轻哼一声,似是踢到了伤处,云端也不揭穿,声音四平八稳:“不要害怕,你来慢慢说,本宫就在这里,如果你有什么忘记的也可以慢慢儿的记,本宫一定不会为难与你!”
女子张了张口,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云端轻笑:“曼陀妃,你莫不是带了一个哑巴来见本宫的吧?你这样可是诬蔑,本宫能治你一个诬蔑之罪!”
曼陀妃心里一慌,走到女子跟前,又踢了一脚:“刚刚怎么说的好好儿的,现在哑巴了?快说!”
云端慢慢的喝着自己的茶,女子有些抽泣,然后轻声开口:“宫牌是琼英姑娘给我的!”
云端看着茶杯,这颜色倒是真的很好看,澄净的黄色,让人的心底平静不已。
“她给你时还说了什么?”
女子似有踯躅,但见曼陀妃又想踢,她赶紧开口:“琼英姑娘说我只要盯着桃妃就好!”
曼陀妃眯了眯眼,声音冰冷:“只让你盯着桃妃吗?还有呢?”
女子不肯再说,咬着红唇不停的颤抖。
云端也不着急,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面前的茶杯,半晌都没有说话。
只到一声陛下驾到响起,她才有些诧异的抬眸,然后放下茶杯,起身迎接。
“臣妾参加陛下!”
司彦清君皱着眉头看一眼曼陀:“这是怎么回事?”说话的时候伸手扶起云端。
云端不着痕迹的抽回自己的手。
曼陀妃张了张口,这一幕看在她眼底特别的刺眼,陛下最近不是经常来她的宫里嘛,可现在为什么应该变得这样的冷漠了呢?为什么?
“只是有一件事情想让王后交代清楚!”
“放肆!”司彦清君冷声开口:“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想让王后交代清楚,你要让她交代什么?你哪里来这个本事?谁给你的?”
云端只是静静站着,虽然她很奇怪司彦清君会来这里,但面上平平静静的,什么反应都没有。
曼陀妃嘴角一憋,眼眶都红了,她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一时间声音哽咽。
“是臣妾大胆了,可是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臣妾也怕伤及无辜,所以才前来找王后对峙的!”
云端垂眸,等着司彦清君问清楚。
“到底是怎么回事?”司彦清君看一眼云端,问道。
云端看一眼还跪在地上发着抖的女子,想了想后开口:“曼陀妃说臣妾指使别人盯着桃妃!”
话说她真的不知道桃妃是哪个,这宫里的女人太多了,她根本就记不住。
司彦清君皱眉,面色冷清的扫向曼陀妃:“就只是这样?”
曼陀妃赶紧摇头:“不,并不是,她说王后指使她嫁祸桃妃,王后想要让大王子死!”
云端蹙眉,这事儿又是从何处说起,虽然她厌恶晨露,虽然她也没有多么的喜欢晨露的孩子,但还远没有到要杀害的地步,这个曼陀妃可真是会扯。
司彦清君看向云端,目光沉沉:“你有这么做吗?”
云端摇头:“没有,如果臣妾想做,早就做了!”晨露的孩子根本就活不到现在的,也不可能会生下来。
司彦清君知道云端的性子,她这话也说的没错,如果她想做什么,不管他怎么防着,她都有办法做的。
“陛下,你先听听那个宫女怎么说,她有王后宫里的信牌,那是贴身亲信才能有的,如果不然,她怎么会有!”
琼英面色苍白的扑在司彦清君脚边跪下:“陛下,这跟王后没有关系,是奴婢的错,奴婢没有将信牌保管好,以至于什么时候丢失都不知道,哪里想到会被别人捡了去,而且还做出如此下作之事,都是奴婢该死!”
云端眉心微跳,面色不是太好看。
司彦清君看一眼跪在地上一直不停发抖的女子:“你跟本王说,是不是你捡的?”
女子吓坏了,全身都趴在地上:“求陛下饶命,是曼陀妃让奴婢这么做的,信牌也是她给奴婢的,她让奴婢怂恿桃妃接近大王子,然后再嫁祸给王后,陛下,奴婢所句句为实,如果不是曼陀妃拿奴婢的亲人要挟,奴婢也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陛下,饶了奴婢,奴婢知道错了!”
云端摸摸鼻尖,这种结局也是她没有想到的,谁能知道曼陀妃带来的人最后会倒戈,如此戏剧性,当真是让人苦笑不得。
“不,不是这样,陛下,不是这样的,您不能被信她的话,陛下!”曼陀妃吓得赶紧跪在司彦清君的跟前,面色苍白,跟刚刚来时的高高在上完全就是像是两个人一样。
云端叹口气,不想发,没什么可说的。
司彦清君面色铁青:“曼陀妃,念在你是神族之女的份上,本王这次就不要你的脑袋,回宫思过吧,半年都不要再出来了!”
“陛下,不是这样的,您要相信臣妾,陛下……”曼陀妃哪里会想要思过半年,她好不容易让司彦清君在她的宫里多待了几日,现如今她的荣宠已经起来了,怎么好端端的就变成这样,明明不是她的错。
“陛下……”
“将曼陀妃带下去!”司彦清君声音冷漠,特别的不耐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