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客气。”王文站起身，“我送你出去。”

两人走到院门口，杨玉成突然停下脚步，转身认真地说：“小兄弟，以后你要是还需要啥，尽管来找我。我保证给你最低价，绝不糊弄。”

王文笑着点头：“那就多谢老板了。”

杨玉成摆摆手，推着板车走了。

王文站在院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条线，算是搭上了。

王文送走杨玉成，转身回到院子里，就见柳玉洁和李晓月正蹲在炕上，把那些新衣裳一件件摊开。

灯光下，两个女人的侧脸都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当家的，你快来看！”李晓月招手，“这件藏青色的棉袄，料子可真好！”

柳玉洁抱着那套大红喜被，手指轻轻摩挲着绸缎表面，眼眶有些湿润。

王文走过去，在炕沿坐下，伸手把柳玉洁拉进怀里。

“哭啥？”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不喜欢？”

“喜欢。”柳玉洁声音发颤，“就是觉得……太贵了。”

“贵啥贵。”王文捏了捏她的脸，“我媳妇值这个价。”

李晓月在旁边抿嘴笑，把那件天蓝色的确良衬衫递过来：“玉洁姐，你试试这件，当家的说这颜色衬你。”

柳玉洁接过衣裳，脸更红了。

王文看着两个女人在炕上翻翻拣拣，心里一阵满足。

这才是日子该有的样子。

“对了。”他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那叠钱，“晓月，你把钱收好，别让我乱花。”

李晓月接过钱，仔细数了一遍，眼睛瞪得溜圆：“当家的，这还有六百多块！”

“嗯。”王文点头，“留着盖房子用。”

柳玉洁听到这话，心头一热。

她知道，王文这是在为她们的将来打算。

“当家的……”柳玉洁突然凑到他耳边，声音细得像蚊子，“我……我想给你生个娃。”

王文浑身一震，扭头看她。

柳玉洁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却很坚定。

“我知道你想要孩子。”她小声说，“我身体好多了，应该……应该能怀上了。”

王文喉结滚动了一下，把她抱得更紧。

“不急。”他哑声说，“等你身体彻底养好了再说。”

“可是……”柳玉洁咬着嘴唇，“我怕你等不及。”

“傻丫头。”王文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我等得起。”

李晓月在旁边听着，心里又甜又酸。

她也想给王文生个娃，可她知道，柳玉洁是正房，这第一胎，怎么也得让玉洁姐先来。

“当家的。”李晓月突然开口，“那头雌鹿，咱们真要卖了吗？”

王文愣了一下：“怎么了？”

“我觉得。”李晓月犹豫了一下，“要不留下来，给玉洁姐补补身子？鹿肉大补，对怀孕有好处。”

柳玉洁听到这话，眼眶又红了。

“晓月……”她哽咽着说，“你对我太好了。”

“咱们是一家人。”李晓月握住她的手，“你身体好了，才能给当家的生个大胖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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