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尧重新坐下,指尖沾了些酒水,“以乌首街中间为中心,对折半个时辰,脚程快的话最少能走七里路,脚程慢些也能走个五六里,”他画了一个十字,然后画了两个圈。
“如果在城内范围,东到闲单赌台,南到凌双河河尾,北到小儿街书苑。”
“若是出城,到西城门仅用一刻钟多半,出城后走着所能到达的范围内什么都没有,但如果备了马。”封天尧重新画了个大概的范围,“杨鞍可派了人?”
“派了,那人本事差些,被裴元拦住了。”
“嗯,以后他若再派人,你也想办法拦着些。”
“王爷这么关心赏先生?”
他没多说,随意将桌面上的酒水滑散,指尖不经意的点到西侧的一处边缘,“没办法,谁让他顶着一张本王想关心的脸呢。”
没记错的话,西城门外,有一片乱葬岗……
心痒
一连三日,封天尧都没回府。
不过赏伯南却没再像故人之姿
封天尧是个爱享受的主,尧王府的一草一木都是精心挑选的,尤其是长枫苑,坐西南,朝东北,花木合抱,飞檐青瓦,拱门处刻雄鹰,玉石台阶上凿祥鸟瑞花,院里还栽了一株品相极佳的白兰芝树。
但仔细比来,湖苓苑也丝毫不差,虽只有一间阁楼,院内却坐落着一片形如月牙的湖,湖边环着苍翠假山,山后种着碧梧,游廊直奔湖心,中央立着一坐凉亭,楠木雕栏,檐边垂金铃,秋风稍稍一吹,就是叮铃妙音,上能在屋内观景,下能在湖心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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