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是这样的人吗。”临风撇嘴学着他的样子,“王爷几时这么束头束尾了?”
“还不是这人仗着本王真的不会生那张脸的气,张嘴就戳人心窝子,断人肺管子,换成旁人,早将他剥皮煮了。”早知这人脾性这么大,那日就收着些了。
他打定主意不去,将箭杆又一次投进壶里,“你差杨鞍去跟他们说一声,明日正常授课,就在湖心亭。”
“属下去说不就行了。”
“你也不准去。”
“好好好,我不去。”临风抱了一把箭杆塞他怀里,“属下这就去找杨管家,让他去,行了吧。”
他走人,照办去了。
封天尧将塞进怀里的箭杆一股脑的放到地上,脑子里莫名其妙都是赏伯南解开衣带,水没香肩的场景。
他确认那口咬的结实,深深浅浅的都能留下些印子。
可若这人有什么法子一早就将肩上的牙印去掉了,又当如何?
将他当成黎九长?还是季长安?
向来做事坚定的小王爷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质疑和犹豫。
他不甚冷静的从窗口翻了出去。
阁楼里亮着灯,裴元备好了热水,被杨鞍喊了下去。
赏伯南放下手里的书,敏感的往屋顶上瞧了一眼,未作任何动作。
封天尧躲过暗卫的视线蹲在上面,指尖触在青王瓦上。
他怕热,王府的每间屋顶都特意多扑了一层青王瓦,中间还填了空隙,就算掀了先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