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王知道了。”
季长安。
绝境无生。
当年你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封天尧心中几乎肯定。
他将那枚白子放回棋盅中,盯着棋盘一动不动,心疼的通过死境寻迹他曾经的身影。
直到夜幕降临。
整个湖苓苑里灯火通明,膳房里的菜也一波换了一波。
杨鞍小声劝他,“王爷,要不先用膳吧,用过膳回来再解,行不行?”
封天尧死犟,一动不动。
他说不通,只好退到一旁,左右望着阁楼,思量着要不要去敲敲赏伯南的门。
裴元将他的心思看的一清二楚,“杨管家,我家公子并没有让王爷解开才能走,寻根究因,还是应该劝劝他自己。”
“这……王爷上心是好的,可也不能不吃东西啊。”
“杨叔去休息吧。”临风能瞧出来封天尧情绪不对,“待会我伺候王爷用膳。”
“这怎么行。”他还是坏心思
消失了一上午的裴元从府外回来,脚下踟蹰的站在赏伯南身后,欲又止。
赏伯南放下书,主动问:“怎么了?”
他斟酌二三,“公子,庄内出了些问题。”
“回去说。”他起身。
裴元看了下封天尧,转身跟上。
二人回了阁楼。
“公子,裴寒消息,说是找到那封信的出处了。”
“找到了?这么快?”事情发展的有些过于顺利,赏伯南心中不免生疑。
“是,十年前太保府生了一场命案,说是守书房的侍卫王岩起了贪欲,偷了李有时一枚扳指去卖,恰巧李有时在古玩行里有熟人,知道那扳指是先帝御赐,收了乃是大罪,索性将那侍卫押下送回了太保府,李有时大怒,活活将他打死在了院子里,那王岩便是一直替他送信的。”
“后来王岩的母亲还曾在衙门门口喊冤,说她儿子根本就没偷那扳指,是李有时指使他去卖的,只是大家都不信,裴寒去了那古玩铺子周边打听了一圈,记得的人都说那铺子开的蹊跷,开了不到两个月,生意正好的时候又盘了出去,而且出事后王岩的母亲也不见了踪影,最主要一点,那王岩的手上有一道很长的疤,和当年给大将军送信的那人手上的,几乎一样。”
“李有时……不惜一切代价,找到王岩的母亲,还有古玩铺子的老板。”
“可若是他们被人灭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