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吗?”封天尧不急不慢的理好袖子遮住那片青色,又认真整理了下丝带,自然而然的将黑绳彻底塞进领下,若是让他知道自己当年的大不敬之举,怕是能从这三楼直接将他推下去,哪还会有现在这么平和的时候。
逃避永远解决不了问题,兀自猜疑更是没有用处,以封天尧的性子,只要自己稍微示弱,或许就能攻入心底,让他自己露出破绽。
他不是自诩喜欢这张脸吗?赏伯南收起身上的刺,抬目望向夜空,“会疼。”
封天尧手上一紧,这还是他终究不同
谁知封天尧只是笑笑,“先生不惜夜闯藏书阁,就只是想提醒学生小心?”他又不知他在藏书阁,半夜来此,必然还有其他深意,不过如今这藏书阁,他什么都找不到,“我有几问,也想先生回答。”
“说来听听?”
“鸪云山庄是诚心不想归顺皇室吗?”他说的是皇室,也包括他自己。
赏伯南未。
“若是皇兄怀疑到本王的头上,这尧王府顷刻间就会变成龙潭虎穴,山庄既然不想归顺,此时若有机会脱险,你可愿暂避?”
鸪云山庄待他再如何,也是他这些年的容身之所,毁不得。
而且以他的本事,只要安全离开京城,以后山庄听谁的,都未可知。
赏伯南依旧未,他拿山庄当幌子,就是让自己不好拒绝,可这京城既然来了,他就不会无功退回去,“你尚自顾不暇,又要如何创作这个机会?”
“机会也不一定都在京城内,若是山庄内部出了什么大变故,你一个赏项知的关门大弟子,于情于理都得回去一趟吧。”
“你的意思是,让我逃?”
“哪有你说的这么难听,回家而已。”
“然后呢?”
“不过这个变故得合情合理,我看那赏轻阳就是一个挺好的借口,比如,急症,昏迷,不治而亡,这样一套流程下来,少说也能拖上两月。”两个月的时间,差不多够了。
他说不治而亡时没有任何不忍,甚至表情都没动一下,“你想我对他动手?”
赏轻阳要是出了事,那能接手鸪云山庄的,也就只有他了。
“若你心软,想办法说服他,对外谎称也不矢是个法子。”前路想如何走,端看他自己抉择。
“那两个月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