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天尧呢?他去官渠,会是因为父亲吗?
赏伯南将匆匆起身将书插回原位,关好窗户吹灭油灯,拎着天星酿下了云梯出了阁楼。
孙之愿那老狐狸能允许自己的亲外孙冒那么大的险,除了父亲,他想不到别的缘故。
消失了整整两日的裴元终于回到了府里,阁楼内却空无一人,“公子?公子?”
赏伯南从后窗翻身入内,手里还拎着一坛酒。
“公子去哪了?”
“藏书阁,百花谷一切可好?”
“好得很,千予公子已经在闯十七阵了,属下来时,已经闯到了逛街
秋老虎虽然迎来了尾声,实力却依旧不可小觑,白日里的日头晒在身上,虽比不得火烤,却也燥的人难受,许是湖苓苑里有湖的原因,比之旁处到是清凉了不少。
赏伯南备好了《川间志》,正准备去太傅府上走一遭。
砰砰砰。
“先生。”
临风身后跟着两个人,敲响了阁楼的门。
裴元靠在二楼楼梯处,从上往下,“有何贵干?”
他挥了下手,后面的两人立刻上前,手下还搬着一个大箱子搁置在屋内。
临风伸手打开,里面装了满满一箱子的书,“这是王爷送来给先生解闷用的,王爷还说,先生昨日救他一命,藏书阁内的书,先生想看的时候,可以随时进去翻阅。”
“救命?”裴元不解的看向赏伯南,他才两日不在而已,又发生什么了?
赏伯南这才重新放下手里的《川间志》,上前几步露出面,箱子的最上面是那本被他塞回去的野集,封天尧那么大方,想必藏书阁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了,才敢教他随意去,“东西我收下了,心意也领了。”
临风见了下礼,带人退了出去。
尧王府外的天上摇曳着一只彩色风筝。
“公子,公子,公子。”裴元来不及多余打听,转头就从窗户口看到了一纸风筝,那风筝上画着一枚类似山水桥的图案,“是裴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