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一个晚上的怨气瞬间蔫了吧唧,三两下将雌虫手上的绳子解掉,烫手山芋一样丢到一旁。
卡斯特迅速从他身上挪开,好像他是什么牛皮膏药一样,怕被粘上。
阿诺赫呆呆的看着擎天之柱,突然有点不知道干什么。
压在身上的重量消失之后,它并没有消停,反而莫名升起一股空虚感。
他好困,但又有一种濒临灭绝的清醒感。
他舔了舔唇,看了一眼在旁边僵直着脊背的雌虫,起身翻出药物:“我来帮你上药吧。”
他指尖伸过来,卡斯特往后缩了缩,警惕的看着他,眼神锐利锋芒。
阿诺赫啧了声,随手将药物放在一侧:“算了。”
另选了套衣服,又进了浴室。
听着哗啦啦的水声,卡斯特僵硬的身体这才缓慢放松下来。
他大概是疯了,只被捆了下手,就装得脆弱不堪,在雄虫身上爬不起来。
可是很舒服,那从来没触碰到过的东西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