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去的时候被紧紧抵着,身子都软了半截。
他差点抑制不住溢出声来。
他现在的状态很奇怪,分明浑身伤痕,但却感觉不到疼,飘飘忽忽的,好像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他能闻到自己身上属于雄虫的信息素味道。
不需要问,也知道自己在别人身上做了什么。
他没有被标记,雄虫被迫接受他的性侵……
更何况他还模模糊糊的存有一点记忆。
他慢慢地将脸蛋埋在膝盖上,久经沧桑的虫帝大人上药
卡斯特坐在床上,闲散地擦着头发,饶有兴趣地看着几乎是落荒而逃的雄虫。
见他在衣柜前逗留的时间实在太久,卡斯特忍不住出声道:“阁下,你在干什么?不是要给我上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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