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又清冷又软柔,半点不似高高在上的帝王,但似被娇养起来的金丝雀。
两件衣服兜头砸过来,盖住赤裸的雌虫,阿诺赫声音沙哑:“先把衣服穿了。”
“可是,阁下不是要帮我上药么?穿了衣服,还怎么好上药啊?”
一字比一字更近,最后四个字几乎就响在耳侧,特别是那个“啊”字之时,阿诺赫耳畔有温热气息撩过。
那一音不似语气词,更像一波三折的婉吟。
肩头微沉,好像有什么无害的小动物踩过,稍一偏头,五根纤细玉指搭在他肩膀,方才连站都站不稳的雌虫站在他身后,微扬着小脸蛋,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烈焰红唇几乎要亲到他脸上。
阿诺赫的神情出乎意料的平静,看清卡斯特没穿衣服后,甚至拧了拧眉。
那一眼有些犀利,透着点不满。
卡斯特从来没有在这张温润的脸蛋上看到如此冷漠的神情,即使有,也不是对他的。
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如何,卡斯特腿一软又要摔倒。
阿诺赫仍是在他倒地前抱住他,一手扶肩一手揽膝,面对如此一个赤条尤物,漆黑瞳孔没有半点被情欲撩起的风浪,不多看一眼,声音亦是淡淡:“伤没好,别多走。”
对上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卡斯特独处
阿诺赫平静的看着他:“我对你从来没有恶意,更没有非分之想。”
对上雄虫那双漆黑澄澈的目光,分明是他想要的承诺,为何如尖刀一样剜过他的心?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
他说不出口,喉头好像被铁块堵住了,又酸又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