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闯进一间封闭的房间,看到角落里被铁链锁住的莫里亚蒂。
夏洛克痛到表情扭曲:“你从来感觉不到痛苦,是吗?为什么你从来感觉不到痛苦?”
“你总是会感觉到它,夏洛克。”
莫里亚蒂转过脸诡异地笑着。
突然他挣脱锁链冲到他面前,“但你不用去怕它!”
剧痛让夏洛克倒在地上。
莫里亚蒂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蛊惑,“痛苦、心碎、失去、死亡……都没关系的。留在这里吧,夏洛克,游戏结束了。”
莫里亚蒂拖拽着他,要把他拉进更深的黑暗里。
一扇厚重的大门正在缓缓关闭。
夏洛克感觉到了疲惫,前所未有的疲惫。
或许……就到这里吧。
――――
“夏洛克!听着!”
林恩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游戏还没结束!马格努森还没解决!你要是死了,那个混蛋就赢了!我们怎么办?!”
“你忘了你的誓吗?你说过会永远守护我们!”
“你要是敢死在这里,我就把你上次喝醉酒,对着街边垃圾桶做犯罪侧写的视频发到全世界的网站上!”
――――
思维宫殿里。
那扇即将关闭的大门,突然被一股巨力从外面狠狠踹开!
“砰!”
一个模糊的身影冲了进来,拽住夏洛克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拖了起来。
是林恩。
她的人影并不清晰,甚至有些扭曲,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
“起来!夏洛克!”
她冲他吼道,“约翰还在外面等你!你想让他再对着一块墓碑说话吗?!”
这句话狠狠刺进夏洛克混沌的意识里。
莫里亚蒂的影像发出一声尖叫,化为碎片消失了。
“这个吵闹的女人……”
夏洛克看着拽着他往光亮处跑的林恩,喃喃自语。
“你说得对。”
“游戏……还没结束。”
――――
“嘀――呜――嘀――呜――”
由远及近的救护车警笛声划破了伦敦的夜空。
――――
手术室外的红灯终于熄灭。
华生猛地从长椅上站起,林恩也立刻起身,两人快步迎向走出来的医生。
“手术很成功,”
医生摘下口罩,神色疲惫,
“子弹取出来了,没有伤到主动脉,但他失血过多,需要先去重症监护室观察一下。”
听到“成功”两个字,华生紧绷的身体一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林恩扶了他一把,对医生点了点头,表达了感谢。
随后夏洛克被推了出来,面色惨白,戴着氧气面罩,被送进重症监护室。
两人隔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看着里面插着各种管子、脸色苍白如纸的夏洛克,一夜无眠。
――――
第二天清晨,夏洛克就被转入了单人病房。
林恩刚接了一杯热水递给华生,就听到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玛丽冲了上来,她眼圈发红,脸上满是担忧和紧张。
“约翰?他怎么样?”
“他醒了,”
华生放下水杯迎上去,嗓音沙哑,却故作轻松地调侃:“挺过来了。”
“真的?!”
玛丽脸上露出惊喜,整个人松弛下来。
“哦,你,华生太太……”
华生却伸出手指,指着玛丽,故作严肃地压低声音,“你麻烦大了。”
玛丽笑容一僵,目光骤然警惕:“真的?为什么?”
林恩站在不远处,看到玛丽头顶那个代表情绪的气泡,从刚刚的淡粉色庆幸,骤然变成紧张。
华生没有察觉,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才一字一顿地开口。
“你猜他醒来时,说的第一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