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后娘娘英明!”周嬷嬷连忙道,“她要的条件,娘娘给了,至于能不能往上爬,那得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若是没有这个命,怕是削尖了脑袋也无济于事。”
皇后冷哼了一声,算是认可了这个说法:“眼下,本宫需要这双眼睛。答应了,才能让她安心为本宫办事。至于以后……”
她的未尽之里,充满了随时可以翻覆的冷酷无情,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谁知道她一个小小昭训,能活到什么时候去?
皇后眼底闪过冷意,吩咐周嬷嬷道,“去告诉她,本宫准了。让她和她小娘等着好消息吧。”
说了顿了顿,皇后娘娘又补充了一句,“你记得提醒她,她得有能力替本宫办好差,这殊荣才是她和她小娘的,倘若她若办事不力,或起了别的心思,那可就别怪本宫,手下不留情。”
“是!”周嬷嬷心领神会,躬身应下。
凤鸣宫里皇后的意思,很快便传进了明玉阁。
陈娇也爽快的答应了,还对送信的人信誓旦旦的说,“我一定不会辜负皇后娘娘的信重!”
……
时间像指缝里的沙,越是用力想要握住,流逝得越快。
短短两三日,东宫太子妃“突发恶疾、性命垂危”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飞出了皇城,散的大街小巷都是,几乎传得人尽皆知,已非宫墙所能完全禁锢。
而且流的版本愈发离奇,从急症到中毒,从意外到谋害,细节被添油加醋,传得有鼻子有眼。
而随着太子妃出事的消息,宋双喜谋害太子妃的嫌疑,也随之被传得沸沸扬扬。
采莲每天陪着宋双喜足不出户的,但也能从墙内听见墙外的议论,最初两天还是比较快乐,到了第三天,她就开始忧心忡忡的了。
“承徵,如今外头关于太子妃遇险的消息,传的越来越开阔,而且有关于你的部分,也传得越发难听了。说您是……说您……”
她实在张不开嘴说那些恶毒难堪的字眼。
太子妃遇险的事情,说预测的,说中毒的,说落水的,总之是说什么的都有,但如何被害的?都是被如今东宫最盛宠的宋承徵给害的。
他们还说这位宋承徵是妖妃祸国,说她不但用一些妖术,迷惑了太子殿下,对她一人专宠,还说宋双喜如今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得到的宠爱多了,就想争太子妃之位。
所以才要去害太子妃的。
那些话实在是太难听,采莲都怕说出来,污了她的耳朵。
宋双喜正对着一盘棋,闻,指尖捏着的黑子悬在半空,只顿了一息,便稳稳落下。
“传开是迟早的事,我们之前不就已经预料到了吗?”宋双喜语气平静,顿了顿,感慨道,“只是比预想的要更快些,肯定是因为皇后在背后推波助澜。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这几日,她被“禁足”在欢喜阁,看似每日只是悠闲地吃吃喝喝,吃饱睡、睡饱吃,哪里也去不了。实则,她每天都很忙的。
白天要跟裴娇和清秋殿那边传消息,盯着她们的动向,看看皇后和裴家有没有新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