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我是被太子殿下禁足的,这个时候才要去请秋殿。你忘了,我是因为什么被禁足的?”
“承徵您是因为太子妃中毒……”采莲说着,恍然大悟,“承徵是这个意思,那我明白了!”
宋双喜对于她的聪明和反应快非常的满意,点点头道,“所有人都说我是毒害太子妃的人,眼下她便是唯一能替我洗清冤屈的人。太子妃都醒了,我当然要去看看了!”
说着,她嘴角翘起,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而且我可是太子殿下的宠妃。宠妃就是可以肆意妄为的,你见过几个讲理的宠妃?即便是殿下知道了,最多也就是说两句,不轻不重的罚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她说的有理有据,理直气壮。
采莲不由得陷入了沉默:“……承徵说的好有道理。”
宋双喜笑容满面地吩咐采莲伺候她更衣洗漱,在一番简单的打扮之后,便急吼吼地冲到了清秋殿。
半个时辰过去,皇后等人竟然还没有离开清秋殿,全都围坐在裴元清的屋子里。
宋双喜刚进门,便被一个宫女撞倒,宫女怀里的荷包和手帕掉一地。
趁着捡东西的功夫,那宫女迅速说,“皇后和裴家人势是要把毒害太子妃的罪名栽到宋承徵头上,太子妃已经借口装晕了一会儿,皇后也传了太医,装不了多久的。”
“没事,交给我就是了。”宋双喜信誓旦旦。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整理了心情,然后露出一个极其气愤的表情,一路冲了进去。
“太子妃,你可算是醒了,我这几天都要被屈死了!你醒了,正好能证明我的清白!”宋双喜大嗓门,一边跑一边大喊。
屋里的皇后和裴家大夫人等人都变了脸色。
也就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宋双喜已经闯进屋里了。
她仿佛没有看见皇后和裴大夫人她们,径自冲到床前,拉着裴元清的手就哭了起来。――
“太子妃,你向来是最疼爱我的,就算全东宫的人都要害你,我也不会害你的,你对双喜而,可是有着再造之恩的。他们怎么能用如此荒谬的罪名来冤枉我,简直是太可恨了!”
“你听听外面现在的那些谣,简直离谱到家,谁害太子妃,我都不可能害太子妃,若没有太子妃,哪里有我的今天?”
“他们冤枉活我了,太子妃,你睁开眼看看我,你快起来给我主持公道!没有你,还有谁会这么的疼我?”
她趴在那里喋喋不休,说起来就没完没了,从东扯到西,从南扯到北,哭哭唧唧的,扯了一堆有用没用的。
裴元清是醒着的,却不能醒过来,要不是多年的修养,差点就被她逗笑了,只能默默地戳了戳宋双喜的手心,提醒她别演太过了。
正是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厉喝,“宋承徵,你这是做什么?!我们家元清还没死呢!你在这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宋双喜做出背上一僵的动作,缓慢僵硬的回过头去,在看到裴大夫人那张愤愤不平的脸之后,顿时嚎的更大声了。
“太子妃,你宫里何时来了一个老女人,竟然如此无礼的对我吆五喝六,难道她不知道,我和你是最好的姐妹吗?东宫其他人都入不了太子殿下的眼,我们是共同侍奉太子殿下的,有你在,我才不用那么辛苦。我为何要害你?”
说着,她又夸张地嚎啕大哭起来,“太子妃,您睁开眼看看我鸭,他们都说你醒了,怎么又睡着了?你要替我做主,要替我解释清楚才是呢,我哪里是那种会害人的人,他们这是要屈打成招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