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娇晋位分?还真是瞌睡就有人递枕头啊!
之前,她才苦于用什么法子激化裴娇和宋双喜之间的矛盾,好给自己创造机会。
没想到,这机会这么快就送到自己手上来了!
裴元华心中狂喜。
只要能利用好这个机会,就能让宋双喜和裴娇彻底决裂,管他们之前是真的还是假的?这一次一定能成真!
至于裴元清,她要是知道裴娇一个小小庶女,竟然真的一步一步往上爬,就算当场气吐血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对吧?
裴元华放下筷子,招招手吩咐秀琼上前,“听见了吗?好机会来了。”
秀琼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奴婢这就去准备!”
“去吧,务必要万无一失!”
……
就在裴元华算计着时机的同时,欢喜阁里,宋双喜也正在收拾东西。
“承徵,您真要出宫?”采莲一脸担忧,“这个时候出宫,外头那些人还不知道要怎么编排您呢……”
宋双喜头也不回,继续往包袱里塞东西:“编排就编排呗。我正好出去躲几天清静。”
采莲欲又止。
宋双喜终于转过身,拍拍她的肩:“放心,我有分寸。你好好守着欢喜阁,等我回来。”
采莲点点头,眼眶却有些发红。
宋双喜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抓起那几个事先准备好的碗就往地上砸,然后大声叫嚷起来――
“凭什么?裴娇要不是靠着我,她现在还在熙春殿里当老妈子,洗衣服做饭呢!这才多长时间,已经成了昭训还不够,还想跟我平起平坐当裴承徵!这个没心肝的东西。”
“还有太子!他明明知道我最容不得裴娇这种见利忘义,忘恩负义的东西,他居然还让他跟我平起平坐。他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采莲一边跟着摔碗,一边装模作样地喊着,“承徵,你千万不要冲动行事!东宫是殿下的地盘,他要晋谁的位分,不是咱们可以左右的,您好不容易走到尽头这一步,千万不要因为一时冲动,就断了恩宠。”
“恩宠什么恩宠?我哪里还有什么恩宠?殿下心里根本就没有我!”宋双喜扯着嗓子喊得很欢,又砸了两个碗。
“我全心全意的爱慕者殿下,他就是这么对我的!任何人都可以,为什么独独是裴娇?他明知道我最讨厌这种人,太子心里根本就不在乎我了,我还留在这个地方做什么?”
她扯着嗓子,背起包袱,大步往外走。
采莲也像模像样地追出来,演了一出拉扯的戏码,然后就做出不敌的样子,摔倒在地,眼睁睁看着宋双喜,背着包裹扬长而去。
欢喜阁上下一众人等,根本不敢上前阻拦。
……
宋承徵前脚轰轰烈烈地离开欢喜阁,后脚清秋殿就出事了。
消息传出来的时候,裴元华正在屋里对着铜镜梳妆打扮。
秀琼匆匆进来,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裴元华手一抖,精致的檀木梳子差点掉在地上。
“真的?”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话中因为兴奋带来的颤抖。
“千真万确!”秀琼用力点头,“太医已经进去了,看样子,情况已经很不好了。”
裴元华嘴角疯狂上扬,走到窗边,望着前面的方向,隐约能看见人影匆匆,喧闹声声。似乎真的出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