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左相千金左秋玲几次上门,想让宋淮入赘左家,许以高官厚禄,荣华富贵。
宋淮自然是不愿,他心中有自己的坚持,他想做官就是为了和柳倩娘长相厮守,为了给他一个家。
几番推拒不过,他才说出自己已经有了婚约。
左秋玲一开始是不信的,还说为什么他之前不说,现在才说有婚约,他只得解释说,“之前我们之间有些误会,如今误会解开了。”
左秋玲为此消停了几天,他以为那就是她终于知难而退的意思。
接下来的殿试,他得了榜眼,可谓一步登天,左秋玲就更不可能放过他这个好苗子了。
她穷追猛打,还说他若不肯乖乖听话,就要让他的心上人,化为飞灰。
却在这个当口,他又找不到柳倩娘了,他信了左秋玲的话,不得以跟他住进了相府。
为了从左秋玲手中救回柳倩娘,他费尽心思,可不管怎么样,每次都棋差一招,最后只能被迫与她成了亲。
就当他懊悔不已事,柳倩娘找上了门,在众目睽睽之下,控诉他,始乱终弃,宋淮有些混乱,又惊又喜。
喜的是,她没事,没有被左秋玲控制。
但惊的又是,之前明明左秋玲说倩娘是被她抓起来了?她是什么时候逃出去的?倩娘又为什么要说他是始乱终弃,难不成其中有什么误会?
可左秋玲和柳倩娘都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左秋玲就把柳倩娘带走了。
自那儿之后,他就再也没能见过柳倩娘。
京城却盛传他是脚踩两只船的混账,说他得青梅竹马相助,却在一朝发达之后,就抛下往日情谊,不顾订婚的未婚妻子,奔赴高门,以求青云路,是个不折不扣的恶人。
那两年,他过的浑浑噩噩,总觉得力不从心,头重脚轻,偶尔还会恍惚,似乎自己忘记了什么,却想不起来。
后院里,姨娘多了一个又一个,女儿一个接一个的生,他总觉得那些不是他做的,但是又好像有记忆,脑子里好像有两个自己在撕扯。
在他快要被折磨疯了的时候,他多番打听,用尽办法,终于终于打听到柳倩娘的所在。
他再次去见了她。
这一次,她眉眼平静,看着不像被囚禁之人,倒像是在隐居。
她似乎早就知道他要来,还给他准备好了饭菜,都是年少时他在家乡最爱的菜肴。
他想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想问她,为何与左秋玲勾结在一起,他想问她,为何坏他名声?
明明有千万语,可在看见她的那一刻,他又说不出来话了。
他默默的吃完了饭,柳倩娘带他去了后面的屋子。
里面是布置好的新房,红烛红绸,还有剪好的喜字。以及铺满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的床。
“淮哥,我想跟你成亲,你愿意吗?”
那一刻,他刚准备好的那些质问,又被自己咽了回去。
明明他很想弄清楚柳倩娘究竟在干什么,但对上她的眼睛,他就没办法拒绝。
他根本没办法拒绝那样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眸。
就这样,他们以天地为媒,有婚书为证,行了拜堂礼,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