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娇也目光坚定地说道,“长姐,你配得上这世上最好的男子。,过去一切如尘土,既然已经走出这个囚笼,你就不要再自己困住自己了。”
宋双喜附和道,“裴娇说的对,你既然已经走出去了,也已经寻觅到了自己喜欢天地,那就好好的利用这次机会,重新活一次――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裴元清看着她,眼眶渐渐红了。
这些话,没有人对她说过。
从前在裴家,她是嫡长女,是家族的希望,是必须事事周全、不可行差踏错一步的“京城第一贵女”。
后来在东宫,她是太子妃,是六宫的表率,是必须考量周详、不能有一丝一毫差错的“东宫女主人”。
没有人告诉过她,你可以做你自己。
也没有人告诉过她,你配得上最好的。
更没有人告诉过她,你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愿活着。
可现在,有人说了。
这两个比她还要小好几岁的小妹妹,都比她看的通透啊。
他确实是被自己困住了,明明身份上已经卸下了这一身负累,但是心还没有从这个囚笼里走出去。
曾经被她护在羽翼下的妹妹,握着她的手,一字一句地告诉她――
裴元清眼眶一热,眼泪便落了下来。
“好。”她伸手抹去眼泪,又笑了,目光却比任何时候都坚定,“我记住了。”
裴娇也跟着红了眼眶。
她看着长姐那副鲜活的模样,心中也大为触动,这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从前的长姐,是裴家嫡女,是东宫太子妃,所有的一切都是为家族出发,为大局考虑,容不得行差踏错,小心翼翼,权衡利弊,唯独不考虑自己。
所以她永远是端庄的,矜持的,无懈可击的。
但那种完美,就像是一个无懈可击的假人,不会哭不会笑,像个只会听从命令的傀儡。
如今的长姐,会脸红,会慌乱,会被人说得哑口无,会害羞地拿心打人,会被一句话惹得红了眼眶,又会被一句话逗得破涕为笑。
鲜活,生动,会疼也会笑,这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那个时候她眼里少了一抹自在和鲜活,是困在金丝笼里的囚鸟。
而如今,她是翱翔天际、自由飞翔的鹰!
裴娇吸了吸鼻子,还是忍不住想落泪,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感动。
“对了,”宋双喜摸着肚子,忽然想起什么:“这孩子还没起名字呢。元清姐姐,你给起一个?”
裴元清愣了一下,随即认真思考起来,“你这还没生下来,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而且你的孩子让我起名,殿下能同意吗?”
“那就起两个。”宋双喜果断道,“这是我的孩子,太子殿下有什么好不同意的?”
“……”裴元清觉得,也有道理。
若换做其他人,也许不同意,但这是宋双喜,孩子的爹又是太子殿下,这一切也就合理了。
她想着,忽然笑了:“也好,那我就帮你想两个,若是男孩,便叫怀瑾,怀瑾握瑜,君子如玉;若是女孩,便叫无忧,希望她一生无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