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霄耀握紧掌心的银链,金属冰凉的触感里裹着点微温,像她的体温。
他看着江柔笙被风吹红的眼角,忽然想起她攥着自己袖口发抖的样子,喉间发紧:“我去。”
江柔笙猛地抬头,眼里闪过慌乱:“不行,你……”
“你说它认主。”陆霄耀打断她,举起银链晃了晃,莲花吊坠在月光下转了个圈,“但没说必须是江家人拿着。”
他往溶洞的方向迈了步,回头时笑了笑,“等我回来,你得告诉我,那本笔记里还藏了多少秘密。”
海风卷着浪声扑过来,江柔笙望着他的背影融进月色里,忽然捂住嘴,没让哽咽声散在风里。
笔记本被她按在胸前,破碎的镜子图案上,莲花徽记仿佛在发烫。
她从帆布包里掏出把银匕首,刀柄上的莲花纹在月下泛着冷光,“江家的笔记里写着,镜像由执念生,需以血脉祭。”
陆霄耀的瞳孔猛地收缩:“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该还账了。”她笑了笑,眼角有泪光闪过,“我爷爷当年没能终结的循环,我爸找了一辈子的答案,总得有人做完。”
她转头看向陆霄耀,眼神亮得惊人,“你知道吗?梦里每次救我的人,最后都会看着我摔进镜子里。这次不一样了,我能看见出口,就在镜子后面。”
陆霄耀的呼吸骤然停滞,握着工兵铲的手青筋暴起。
他死死盯着那把银匕首,刀柄上的莲花纹在月光下扭曲着,像某种不祥的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