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他突然开口,声音比自己想象中更坚定,“就按你说的,要么一起走,要么一起留。”
林叙白眼睛一亮,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怀里拽。两人撞在一起,背包上的登山扣“叮叮当当”响,像在为这个荒唐又郑重的约定伴奏。
“这才对嘛!”林叙白笑得露出小虎牙,松开他时,指腹不经意蹭过宋昭祥胳膊上的旧疤――那是小时候替他挡掉落的砖头时留下的。“等回来,我请你吃巷口那家牛肉面,加双份牛肉。”
“得加蛋。”宋昭祥挑眉。
“加俩!”
晚风穿过院子,吹得晾衣绳上的衬衫猎猎作响。远处的天际线被染成橘红色,像块融化的蜜糖。宋昭祥看着林叙白被夕阳拉长的影子,突然觉得那张泛黄的羊皮纸、那个虚无缥缈的“永生泉”,好像都没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是身边这个人,是这句“一起走,一起留”,是哪怕知道前路可能埋着陷阱,也愿意抬脚跟着对方往下跳的勇气。
那时的阳光正好,不燥不烈,像融化的蜂蜜,顺着老槐树的枝桠淌下来,在他们脚边织成一张细碎的光斑网。林叙白的影子落在光斑里,随着他晃腿的动作轻轻晃动,像只跃动的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