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凛川的手机突然震动，是条陌生短信，只有一张照片：

林叙白站在玻璃碗建筑前，脸上带着诡异的笑，身后的海水里，无数银色的鱼影正在聚集。发件人显示未知，发送时间是十秒前。

仓库的门被风吹开，月光照在众人泛青的皮肤上。

苏沁香突然抓住陈凛川的手，他的掌心在出汗，却异常温暖――那是属于人类的温度，没有被鳞片覆盖。

“去吗？”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陈凛川看向屏幕上的坐标，又看了看窗外的海面。

浪声里，似乎传来熟悉的嘶吼，像李薇，又像周明，却奇异地没有恶意。

“去。”他合上笔记本，金属外壳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总得有人结束这一切。”

远处的海平面上，一艘黑色的船正缓缓驶离港口，船尾的浪花里，银色的鱼影如影随形。

前往无人岛的渔船是楚砚标托老渔民找的，船身斑驳，船舱里堆着半舱渔网。

出发前夜，陈凛川在甲板上发现了一串银色的鳞片，排列成箭头的形状，指向岛的方向。

苏沁香用打火机烤了烤，鳞片蜷曲成黑色，却没像在“破浪号”上那样化作灰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