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谢点点头:“冰鳞兽是觉醒失败的共生体,但保留了部分意识,会守护未复活的同类,直到冰流把他们彻底冻结。”
他看了眼天色,“白月夜快到了,我们得找个避难所,冰原上的歌声要开始了。”
避难所是座建在冰下的金属小屋,入口隐藏在一块巨大的浮冰后面,门是用鲸鱼骨做的,上面刻着白色的鳞片图案,和阿列克谢的羊皮本封面一模一样。
推开门,里面温暖如春,墙壁上挂着十几个煤油灯,灯芯燃烧的味道里夹杂着淡淡的腥气。
“这里的热源来自冰下的温泉。”阿列克谢点燃新的煤油灯,“温泉水含有病毒,能维持室温,也能让共生体保持体温。”
他指着角落里的木桶,“里面是温泉水,泡一泡能缓解冰流造成的冻伤,但每次不能超过十分钟,否则会被病毒反噬,变成冰鳞兽。”
小屋的墙壁上贴着许多照片,都是南极的共生体,每个人的脸上都覆盖着白色的鳞片,笑容灿烂。
其中一张照片上,阿列克谢站在冰洞前,身边的人穿着和他一样的衣服,只是胸口的徽章是黑色的。
“他是我弟弟,阿列克赛。”阿列克谢的声音低了些,“一年前觉醒失败,变成了冰鳞兽,现在应该在冰洞里。”
他指着照片上阿列克赛的脚踝,那里有块黑色的胎记,和阿列克谢脚踝处深色的鳞片位置一致。
白月夜来临时,冰原上果然传来了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