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耀……”楚砚标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眼神里充满恐惧,“我刚才……好像做了场噩梦。”
“没时间解释,跟我们走!”陆霄耀解开他手腕上的锁链――那锁链像是活物,离开皮肤后就化作黑烟消散了。
三人刚冲出餐厅,就看到陈凛川背着苏沁香跑过来,苏沁香的胳膊上多了道抓痕,渗着血。
“宋昭祥没在婚纱馆,”陈凛川喘着粗气,“但我们在镜子后面找到这个。”
他递过来块碎镜片,上面沾着根黑色的头发,“是沈森屿的。”
“他果然在教堂。”陆霄耀看了眼手表,305,“去旋转木马那边接温佳珩他们。”
旋转木马还在缓缓转动,座舱里的人影已经消失了。
温佳珩正蹲在破碎的镜子前,用手电筒照着镜面上的字――是用鲜血写的:“教堂的油画后面有机关。”
“林叙白呢?”陆霄耀突然发现少了个人。
温佳珩脸色发白,指着木柱后面:“他刚才说听到沈森屿的声音,就跑过去了……”
话音未落,木柱后面传来林叙白的惨叫。
众人冲过去时,正看到林叙白被根粗壮的藤蔓缠住脚踝,拖向花丛深处。
那藤蔓上开着白色的花,正是曼陀罗,花瓣边缘泛着寒光。
“别动!”江柔笙突然喊道,“这藤蔓怕血!”
她想起规则第一条里“用同伴的血擦拭花瓣”,立刻捡起片碎玻璃划开指尖,将血滴在藤蔓上。
藤蔓果然剧烈地扭动起来,松开了林叙白的脚踝,缩回花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