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叙白惊魂未定地爬起来,手里攥着块染血的布片:“这是从沈森屿身上扯下来的,他被拖进祭坛下面了!”
布片是深色连帽衫的材质,上面沾着暗红色的液体,混合着福尔马林的味道。
“去教堂!”
教堂里的黑洞已经消失,祭坛上的蜡烛重新点燃,照亮了墙上的油画。
画中穿黑袍的男人正转过头,面具下露出半张脸――是沈森屿,他的嘴角没有微笑,而是带着痛苦的表情。
“油画后面有机关。”陆霄耀想起镜面上的字,伸手去推油画的画框。
画框应手而开,露出后面的暗格,里面放着个黄铜盒子,打开后是把钥匙,钥匙柄上刻着“钟楼”。
“当――”
钟楼突然敲响,三点十五分。
楚砚标突然按住太阳穴,痛苦地蹲在地上:“头好痛……我记得……我好像打碎过一面镜子……”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不再是黑洞,而是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有用!”江柔笙惊喜地喊道,“浆果真的能解除变异!”
就在这时,教堂的门被推开,宋昭祥跌跌撞撞地跑进来,他的脸上还带着小丑面具,但动作不再僵硬,手里攥着半颗吃剩的浆果:“苏沁香……你们没事吧?”
苏沁香冲过去抱住他,发现他面具下的皮肤已经恢复正常,只是眼角还留着道浅浅的红痕。
“还差沈森屿。”陆霄耀拿起黄铜钥匙,“钟楼的钥匙,他肯定被关在那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