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慢用。”他的声音像含着水，“鱼眼记得处理掉。”

楚砚标拿起刀叉，刚要切鱼，突然“咦”了一声：“这鱼眼……”

银盘里的鱼眼是凸出来的，黑溜溜的，正盯着天花板，像是活着的。

宋昭祥用刀尖碰了碰，鱼眼突然转了半圈，看向他的脸。

“规则第二条！”江柔笙按住他的手，“挖掉！”

楚砚标手起刀落，将鱼眼剜下来扔进旁边的铜盆里。

鱼眼掉进盆里的瞬间，突然“啪”地裂开，流出绿色的汁液，溅在盆沿上，冒起细小的泡。

厨师站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口罩动了动，像是在笑。

他转身回后厨时，陆霄耀瞥见他的后颈有块胎记，和游乐园里那个戴面具的男人一模一样。

“他和苏沁香的表哥……”陆霄耀低声对江柔笙说，“可能有关联。”

下午两点，浓雾开始散了些，露出远处模糊的岛屿轮廓。

甲板上的救生圈突然少了一个，原本挂着九个的位置，现在空了一个，留下道浅色的印子。

“规则第五条！”苏沁香突然喊道，“少了一个！”

众人立刻去数，果然只剩八个。

陈凛川刚要说话，沈森屿突然脱下外套扔进海里：“扔件自己的东西就行，别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