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打了纪延
阮玉竹淡淡擦了擦眼角:“其实这幅画是我走出逆境的写照,那朵花代表的就是我自己,当初我遇到了创作瓶颈,总觉得生活没有任何意义,直到看到那朵花。”
“所以……”她难过望向宋蓁,“请你们把它还给我。”
事到如今,她都不忘向宋蓁挑衅。
别人还没开口。
迟少恒作为舔狗又开始发光发热了。
“宋初宜,趁着清歌还愿意和你好好谈,赶紧把画拿出来,否则我就报警处理,到时候我倒是要看看你宋家还有没有脸面在这京市混!”
“少恒,别这样,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我只想帮我妈妈拿回画而已。”
阮清歌处处体现自己豪门贵女的宽容大度。
相比之下,宋初宜就成了反面教材。
阮清歌望向身侧男人:“纪延,你帮我劝劝初宜,千万别做傻事,我愿意让她蹭热度还不行吗?”
瞬间,众人目光落在了纪延身上,都在等他发话。
纪延一身黑色西装,斜纹领带,身形颀长,灯光从他头顶落下,发丝和西装散发着别样的光泽,清冷又生人勿进。
反倒是更像展厅中的一件艺术品。
他踱步走到了宋初宜面前,伸出手,语气毫不拖泥带水:“交出来。”
众人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般,对着宋初宜和宋蓁投来鄙夷的目光。
宋初宜用力咽了咽,胸口沉浮气息压胀得难受,仿佛没入海水后水压将她五脏六腑撕扯,她却只能无力随波逐流。
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公平可,永远都是有权有势者在指定规则。
就像现在,纪延的话就是定论。
宋初宜抬眸与他对视,耳旁猛地呼呼两声。
像是风声,又像是前奏。
叮……叮……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的听清楚那如梦似幻的铃声。
仿佛就是从纪延身上发出来的。
果然每次靠近他就没好事。
宋初宜缓缓抬手,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中,重重打了一下纪延掌心。
“没有。”
“……”
纪延扫了一眼掌心,挑了下眉。
见状,众人吃惊不已,宋初宜在干什么?
她疯啦?
但是……为什么看着像是在调情似的?
阮清歌皱了皱眉,一把挽住了纪延的手臂。
“没事吧?”
“没事。”纪延淡淡开口。
阮清歌站出来:“初宜,你真的不肯私了?”
私了?
说好听了是不让事情传出去。
可在场的都市圈内重要人物,一旦传开,可比网友的三两语更有杀伤力。
宋初宜反驳道:“阮小姐,不是你说谁是贼,谁就是贼,凡是要讲究证据。”
“既然你非要闹到这一步,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阮清歌看向保安。
保安迅速从宋初宜母女出来的走廊里找到了那副被藏在杂物里的画。
阮清歌指着画:“初宜,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灭灯时,只有你和宋太太离开了展厅,而画也是在那里发现的。”
“我和我妈会离开,是因为有工作人员说我爸爸心脏不舒服,至于画为什么再那里,我们也不知道。”宋初宜如实告知。
“哪个工作人员?”
“是……”
宋初宜环顾展厅,却没有看到刚才的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