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歌抢先开口:“展厅工作人员都在这里了,你却找不出来?还是说根本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
宋初宜抿了抿唇。
这时,林成栋站了出来。
“初宜,别闹了,我根本没有心脏不舒服,更没有找人来喊你们,而且我从安全门进来,当时上下根本没有别人,我不可能帮你们母女做这种犯罪的事情!还是早点把画交出来比较好。”
林成栋作为父亲,他的话无疑是证实了母女俩偷了画。
宋蓁有些沉不住气,恨不得冲上去。
宋初宜伸手挡住她,盯着林成栋:“爸,你确定吗?”
林成栋严肃点头:“非常确定。”
“那我和妈妈为什么要偷画?”宋初宜逼近一步。
林成栋重重叹气,一副大义灭请姿态。
“家丑不可外扬啊,但是发生这种事情,我也很自责,但事到如今,我必须实话实说。”
“初宜啊,你不能因为你妈妈挪用资金投资失败,就想用这种方式帮你妈妈填补窟窿!”
众人倒吸一口气。
“之前就听说宋家不行了,没想到是真的。”
“宋蓁我还不熟,她爸爸在的时候就只知道挥霍,大学毕业就结婚,也是靠林总在养,她会什么呀?还学人投资。”
“可是她会画画呀,不是说画很值钱吗?”
“网上说她好像为了立人设,找了人代画,否则照她所,学了几十年的话,怎么这么多年都没有一副惊世之作?你看看人家阮小姐母亲,哪一年没有画作?”
宋蓁忍无可忍道:“林成栋,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林成栋负手而立:“宋蓁,我哪句话说错了?我不可能因为你们是我妻女,我就包庇你们,那让我的公司何以在京市立足?”
他说的是我的公司。
显然他已经确定了今天会让宋初宜和宋蓁母女身败名裂,然后独吞宋氏。
气氛不对时,一道声音在人群之外响起。
“是谁报的警?”
众人皆愣,没想到最终还是闹这么大。
不过这次不是宋初宜报的警。
她从阮家母女吃惊的表情看,应该也不是她们俩报的警。
“是我。”
迟少恒举起了手。
他嘲讽看着宋初宜:“宋初宜,你最好现在就交代清楚,否则被警察铐着走出去,那就太难看了。”
宋初宜心底冷哼,这舔狗还好意思总在背地里骂她舔。
还有人能舔的过他吗?
“既然警察来了,那正好帮我和我妈做个证。”
“初宜,好了,我会和警察说清楚,既然画已经找到了,我不想和你计较,但是你和你妈妈必须对我妈妈道个歉。”
阮清歌微微一笑,语气大度,但眼神十分高傲。
宋初宜没接她话,反倒是挑衅般看着迟少恒。
“迟少爷,看来你叫警察也没用,我就是不认,你又能那我怎么办?”
“你……”迟少恒咬牙切齿。
警察看了看众人:“既然报了警,就必须把事情弄清楚。”
阮清歌还左右为难道:“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我可以撤案吗?”
“清歌,你别管了,这件事我帮你!我非要她向你磕头认错。”
迟少恒示意了一下警察。
警察立即走到了宋初宜面前:“宋小姐,来的路上我们已经了解了事情大概,想你配合调查。”
“没问题。”
“那我再问你一遍,偷画的人是你和你妈妈吗?”警察严肃道。
“不是。”
“请问你有证人或者证据自证清白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