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撕全家,亲妈觉醒!
门帘子后面,周秀秀的啜泣声适时地响了起来,又细又弱,像只受了惊的小猫:“怪我,原是看妹妹在村里也没什么出息,她嫁过去就是军属,受点苦也是为国家建设出力,能有光荣的前程,没想到妹妹还怨我了”
“我秀秀就是善良懂事,知道为家人着想,可别人却不识好人心,这种好福气都不要,良心都被狗吃了!”
陈梅立刻愤愤不平地接话,声音尖得能戳破屋顶。
“她这么‘懂事’,还逼我替她受苦?”
一个清泠泠、带着毫不掩饰嘲讽与冷意的声音响起,硬生生把陈梅后面的话噎了回去。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直沉默蜷缩在角落的沈穗宁猛地抬起头。
光线昏暗的土屋里,仿佛骤然亮了一瞬。
少女脸色苍白,却难掩其天生丽质。
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双杏眼此刻冷若寒星,挺翘的鼻尖下,粉唇紧抿,,那份惊人的娇美让门帘后自诩清秀的周秀秀瞬间黯然失色。
“你”
陈梅被这突如其来的顶撞和少女此刻惊人的容色刺得脸皮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沈穗宁的手指头都在抖,“你个小蹄子,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就你,也配称长辈?”
沈穗宁扶着旁边破桌子慢慢站起来,身形还有些发软,腰肢却挺得笔直,更显出几分楚楚风致,然而吐出的字句却如冰锥,“霸占着小叔子,欺负弟妹和侄女,贱不贱?”
她顿了顿,嫌恶地别开脸,“呸呸呸,说你我都嫌晦气。”
轰的一下,陈梅和周大壮的脸色剧变!
“你我”陈梅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沈穗宁站稳还有些发软的身体,嘴角扯出一个极冷的弧度,那笑容在她娇美的脸上绽开,“我什么我?要不你替她嫁过去?反正你也成天琢磨男人。”
她语速快得像连珠炮,专往陈梅最见不得人的痛处戳。
“你放屁!”
陈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刺耳,“血口喷人!我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沈穗宁嗤笑一声,眼神如刀锋般扫过脸色铁青的周大壮,又钉回陈梅脸上,“陈梅,论不要脸,你排第二,这十里八乡没人敢排第一!”
“这些年你们在城里以夫妻自居,让我妈留在村里当牛做马伺候老太婆,可你们呢!丧良心的东西,我都替你们恶心!”
“瞧瞧!瞧瞧,沈宛心你养的好闺女!”
陈梅气得浑身哆嗦,转向周大壮,故作委屈矫揉造作起来,“大壮,你看看你这好闺女!都被她给惯成什么样了,顶撞长辈,脏话连篇,一点家教都没有。”
“你女儿倒是有‘家教’。”
沈穗宁毫不示弱,那张艳若桃李的小脸此刻因愤怒而染上薄红,更添几分逼人的艳色,“就舔着脸在那装哭,自己怕吃苦受罪,就想让别人替她跳火坑?还倒打一耙说替我着想,呸!这么不要脸的事,也就你们这对母女干得出来!”
“你跟她怎么能一样!”
陈梅立刻像护崽的老母鸡,尖声反驳,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沈穗宁那张吹弹可破的脸上,“我女儿金枝玉叶,是要享大福气的!像你这样下贱皮子的命去了又怎么样!”
“大壮,少跟她废话!揍她一顿就老实了!”
自从他们从城里回来后,陈梅总是怂恿挑拨周大壮欺负打骂沈宛心母女。
这样的事情发生过无数次。
就在这时,一直瑟缩在角落里,脸色苍白如纸的沈宛心,像是被那句“金贵和下贱皮子”狠狠刺了一下。
她猛地抬起头,瘦弱的身子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踉跄着扑过来,将沈穗宁护在身后。
她声音颤抖却异常坚定,“今天,谁也不能打我的女儿!”
“你闺女怕受苦,凭什么糟践我闺女?我不同意!那地方听说能冻死人!她一个人去…不是要她的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