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妞,赏我尝尝鲜?
再次恢复意识时,沈穗宁发现自己在一个摇晃的卡车车厢里,手脚被捆,嘴也被堵住了。
身边还有几个同样被绑着的年轻女子,都在瑟瑟发抖地哭泣。
糟了,这是被人贩子绑架了!
“妈的,这回捞的货色真不错,尤其最后那个,水灵得能掐出水!”一个粗嘎的声音响起。
“彪哥说了,这个小的别急着出手,先让他玩玩”另一个猥琐的声音接话,带着令人作呕的笑声。
沈穗宁的心沉到了谷底,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慌,慌了就真完了。
卡车不知开了多久,终于停下。
她们被粗暴地拖进一个废弃的仓库里。
那个被称为“彪哥”的刀疤脸男人,搓着手,淫笑着就朝沈穗宁走来:“小美人儿,醒了?别怕,哥哥疼你”
沈穗宁胃里一阵翻腾,拼命向后缩,脑子里飞速思考着对策。
就在这时,仓库角落阴影里,一个低沉带着点痞气的声音响起:“彪哥。”
刀疤脸动作一顿,不耐烦地回头:“咋了,山子?”
沈穗宁循声望去,瞳孔骤然一缩!
虽然光线昏暗,那人也穿着和周围混混无异的脏旧衣服,脸上甚至故意抹了些油污,但那身形,那眼神
他怎么会在这里?!
顾宗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沈穗宁,没有丝毫停留,仿佛从不认识她。
他叼着烟,吊儿郎当地走到彪哥面前,压低声音:“这妞我看上了。”
彪哥眼睛一瞪:“嘿!你小子倒会挑!老子还没上手呢!”
顾宗霖凑近几分,声音更低了,带着点男人都懂的暧昧:“彪哥,这种烈性的,没意思。玩起来还得用强,不如省点力气。这妞,赏我尝尝鲜?”
彪哥眯着眼打量顾宗霖,又看看沈穗宁那绝色却写满抗拒的脸,似乎权衡了一下。
他拍拍顾宗霖的肩膀,哈哈大笑:“行!难得你开口,那就赏你了!带隔壁屋去!玩尽兴点!”
“谢彪哥!”顾宗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显得格外痞气。
他走过来,粗鲁地一把拽起沈穗宁,像是拖个破麻袋一样往外走。
沈穗宁心脏狂跳,配合地做出挣扎害怕的样子,呜咽着被他拖进了旁边一个更加破败的小隔间。
门一关上,顾宗霖脸上的痞笑瞬间消失,眼神变得锐利无比。
他迅速扯掉沈穗宁嘴里的布条,并开始解她手腕的绳子,动作又快又轻。
嘴里却依旧流里流气,“臭丫头,别不知好歹,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不乖可就要受罪了!”
“你”沈穗宁刚想开口。
顾宗霖立刻用手指抵住她的唇,眼神警惕地示意隔音极差的墙壁,压低声音,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别出声!配合我!”
外面显然有人听墙角。
沈穗宁瞬间明白,用力点头。
绳子刚解开,顾宗霖猛地将她推倒在铺着脏褥子的破炕上,身体随之压下来,制造出巨大的声响。
“唔放开我!混蛋!”
沈穗宁立刻心领神会,尖叫哭喊起来,手脚并用地“挣扎”,踢打得炕板砰砰响。
顾宗霖一边制造着各种暧昧的动静,床板吱呀乱响,一边用气声在她耳边极快地说:“你怎么在这?你母亲呢?”
他的气息喷在耳廓,带着烟草和汗水的味道,沈穗宁脸腾地红了,但脑子异常清醒,同样用气声急促回答:“他们抓了我妈!在货场,求你救她!”
“我知道。别怕。”
顾宗霖语速极快,手下却没停,扯着自己的衣服发出撕拉声,同时粗重地喘息,“你怎么样?受伤没?”
“今天爷就办了你,等会你就会知道什么是欲仙欲死!我可不是什么温柔的人,再不老实受伤的是你!”
“没有你轻点演!”
沈穗宁被他夸张的动静弄得面红耳赤,忍不住嗔怪,声音却娇软得像蜜。